对，你会后悔。”就算没有证据，要想对付一个人，有什么难的？
韩凝烟气得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里，也不觉得疼。
她听了程延之的话，突然笑了一声，“有件事，你不知道吧？”
“什么？”
“夏云笙没死，她现在在我手上！你再敢背后阴我，我让她陪葬！”
“……”程延之听着韩凝烟的话，笑了笑，她竟然拿阿笙来威胁自己。
要不是已经见过了夏云笙，知道夏云笙在总统府，他差点就信了韩凝烟的鬼话。
程延之道：“他们都说阿笙已经在火海里丧生了！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你爱信不信！”韩凝烟让人发过来照片，是她当初让人把夏云笙带回来的时候，趁夏云笙昏迷拍的照片。
夏云笙当时在火海里烧得脏兮兮的，程延之看了一眼照片，就恨不得立马冲到电话的另一头，掐死韩凝烟。
他倒是想看看，现在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程延之问：“韩凝烟，你对她做过什么？”
他很想知道，韩凝烟做了什么，才会让夏云笙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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