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坐了下来，跟程延之解释道：“不过一家人嘛，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你说对不对？”
程延之没有回应，只是淡漠地看着这个欺负了夏云笙那么多年，却努力讨好自己的人。
她从头说到尾，程延之也没搭理一句。
夏云笙和医生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她走了过来，在程延之面前坐下，程延之看着她，“怎么样？”
“医生说外婆的情况很糟糕，但是外婆怎么也不肯去医院，我没办法。”夏云笙表情复杂得很。
程延之看着她，“很严重吗？”
“……”医生走过来，跟程延之说外婆的情况。
夏云笙一直盯着舅妈，舅妈被看得心虚，抗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跟外婆吵架了？”夏云笙问：“她就去了我那里一趟回来，你就跟她吵架了是不是？”
夏云笙咄咄逼人的语气，弄得舅妈一怔，舅妈也不是吃素的，随即反驳起来，“我跟她吵什么架，也就是随便说了两句。”
“随便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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