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压力最大的人,是他。
他虽然口上说得很轻松,可是更多的却是给自己一点安慰。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重新站立在人世间。
只是这几十年的失败光阴,已经将他的希望消磨殆尽。
如今的他,已经不敢再抱有希望。
紫夜的心微微一酸,指尖抚上了他的长发:“二叔,不会的……”
离子玄示意紫夜退去一边,修长的指尖漫步尽心得轻挽自己的衣袖。
“二爷……你需要知道一点,经脉既然已断,再生就需要断掉的经脉重新生长,这生长的痛苦,就像是裂体之痛……你能忍受吗?”
就像是一棵种子破土而出一样,它一天天的生长,肉眼看不出什么变化,对于土地来说,它是温和无刺激。
可是若是它突然在眨眼之间破土而出,所需要的力量就可想而知了。
经脉的骤然生长,势必要损伤周围的肌肉,这就像是以尖刀割开肉体一样,身体本身,必须要承受一定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