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们各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东方小姐，你勤学苦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东方画自己找死，不能怨你！”
“是啊，东方小姐不必要觉得是自己错了！”
“殷无双，你怎么不说话？”
“难道你觉得接受东方家族小姐的弯腰很爽？”
“殷无双你还不赶快让东方小姐不要道歉了？”
事实证明，脑残粉的存在的确很可怕。
上官皓月在一旁皱眉，他想要把东方雅扶起来，可又想到了殷无双并非无礼之人。
他心中在纠结，可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站在殷无双身边。
东方雅一直弯着腰，大有殷无双不开口，她就不直起背的架势。
这样的后果，自然是周围的男修越来越生气。
轩辕浅浅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殷无双，小声道：“小美人儿，这个怎么搞？”
东方雅给殷无双道歉，就好像一个公主给平民道歉，然后公主的侍卫盯紧了平民，一旦平民发言不妥，就要被收拾一样。
说是道歉，还不如说是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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