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小姐这么好了。“小姐,要不奴婢先试吃。”
“不用。”花道雪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一排银针。
用银针往蟹里一扎,竟然没变色。
“看来是我多心了。”花道雪收起银针,坐下大快朵颐起来,还不忘施舍两个给知秋:“吃吧,咱们先吃饱,剩下的就给对面那男的。”
君道言别的不强耳朵还挺尖,听了花道雪的话真不知是哭还是该笑,至少人家还知道把吃不完的施舍给自己。
花道雪吃蟹的速度快,一会儿就解决了三只,感觉有点被蟹膏给吃懵了,喝了口水倒下就睡了,命令知秋多吃几个,给对面的七哥送两只。
睡了不到半个时辰,花道雪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蹙着眉睁开了眼。
“小姐,怎么了?”坐在那绣花的知秋见她脸色不太好,赶紧跑了过来。
“肚子疼。”那些大闸蟹她都试过的,是没毒的,怎么会腹疼?
“啊……小姐,该不是大闸蟹有问题吧?不对呀,奴婢也吃了没事呀。”
腹部越来越疼,花道雪额头都冒出了细汗,“知秋,赶紧叫大夫。”
“好好,奴婢马上去叫狱卒。”知秋将花道雪放回床上,慌忙地跑到牢笼边大吼起来:“狱卒,快去,快去叫大夫,我家小姐腹痛!”
一个狱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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