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殆光,从此,任人践踏,自己也无从辩驳。
打着爱的旗号,自己认可,别人未必认可。这还是男权的社会,没什么真正平等一说。
李欢见她忽然发呆,柔声道:“冯丰,你比以前沉了一点儿。”
“抱不动了么?其实,是你自己太疲倦了,没力气了。李欢,你老了。”
“再沉一百斤我也抱得动。”
她咯咯地笑起来,被他抱到那张十分宽大的床上。床又大又软绵绵的,床单的颜色那么清新淡雅,舒适而令人愉悦。
他把枕头给她摆得恰到好处:“睡吧,好好休息。”
她还是满怀警惕:“那啥?我不相信,你就能做柳下惠……”
他哈哈大笑:“柳下惠我真做不了,不过我争取尽快做新郎。冯丰,你也别婆婆妈妈小瞧人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他柔和的语气让她觉得可靠又安心,心里完全松弛下来。
她的头沾在枕头上,几乎立刻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