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的凉椅上,因为天气的原因,那个天天“服侍”她的年轻人在凉椅上加了一张软软的垫子,坐着很是暖和。
囚禁在这里,每天除了替“长生花”输一次血,连吃饭的乐趣都没有了,维持生命的,是被注射的某一种营养剂。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好几次,一站起身就要摔倒,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呆在黑暗的屋子里,非要挣扎着出去——出去,才能看到青草、树木、胭脂、茉莉、甚至黑云压顶的天空。
连续的雨,令气温下降了八九度,风嗖嗖的,好像春寒的日子。
冯丰从凉椅上起身,想要走几步,刚一站起来,眼前一花,好像站不住,又坐了下去,可是,却不肯闭着眼睛,依旧大睁着看前面那从被雨打残的胭脂花。胭脂花单瓣,色泽、花型都很普通,但生命力却极其顽强,只要扔下一棵种子,无需任何人工费心,只要来年雨水充足,就会长成一大丛。
听觉仿佛也不太灵敏了,她没有发现面前的胭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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