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东西,已经长成了身体里的一部分,爱和痛,都是那么强烈的拉扯。
仿佛一个人,眼看就要失去自己体内最重要的一部分,再也活不过来了……
他在心里大喊一声“冯丰”,重重咬了一下舌头,疼痛令神经一下清醒了不少,他悚然心惊,自己若是连冯丰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功亏一篑了,还谈何营救她?
车窗里的灯完全黯淡了下来,负责监守的人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李欢仔细地想听得一点动静,但是,那些人一个个如木头一般,至始至终,连简单的交谈都不曾有过,只有过收费站时简单的对答,声音都发自一人,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连声音都不肯轻易暴露。
冯丰已经辨别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与否了。
和大口罩最后那次谈话后,她一直昏睡,昏昏然地醒来后,只觉得无比口渴。
桌上放着温热的水,她端起喝了满满一杯,然后站起身,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全身酸软,一点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