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哽咽着没有做声。这个男人的良苦用心,自己何曾一点不知?正因为知道,才格外的揪心。
他的气息几乎吹在她的耳边,暖暖的,温柔而关切:“答应我,好不好?”
心里其实已经是答应了的,可她还是没有做声,只柔顺地靠在他怀里,默默地随他上了车。
她如此的如顺固然令他隐隐地开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在往常,自己这样骂她,她一定会跳脚和自己对骂的。这一次,怎么不一直作对了?
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痛痛快快地答应一声?
他的气还是没消,车子开出老远,他的脸还很臭,一句话也不说。
她看看他满头的银发,车里的光线有点黯淡,更加映衬得他的头发有点像犬夜叉,她想,如果再长一点,那就是犬夜叉无疑了。只是,他好像比犬夜叉还要好看一点。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想拔一根他的头发看看,为什么他的头发会奇怪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