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践踏,往日的九五之尊、高高在上,变成了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像掉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他迷惑地看着这完全不真切的荒谬的世界,又看她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忽然有股强烈的英雄陌路的悲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恨恨道:“我该干啥?”
她拿出一套简装的二十四史和一套近现代史,她对人文历史很有兴趣,当初可是花了血本买来的,从不外借的:“你先看看这个,从类似你的那个朝代以后开始看,我想,之前的****西周春秋战国秦汉魏晋隋唐你就没有必要看了……你先明白时代发展成什么样子了,才会知道如何适应……对了,现在的字体都简化了,比繁体字好认,你连蒙带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只有先了解了这个时代,才好办事……”
这个有什么问题?简单。
他看她又从包包里拿出两个身份证,照片上一男一女,正是她的父亲母亲。她看看父亲的身份证,又看看他。
他心里一动:“我可以用这个身份证?”
古时,一些人死了,户籍没有注销,被别人冒用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她心里原本有这个打算,可是,两相对照,相貌、年龄也差得太远了,蒙混不过去的。好在现在又不查暂住证了,还是以后再想办法吧。
她收起身份证,他见冒充她父亲无望,只好失望地摊开书,看了起来。
看得一会儿,再看冯丰时,她已经在笔记本上开始整理文档上的那啥“方案”了。他心里不禁好奇,啥是“自由职业者”?就这样在那个“笔记本”上,噼噼啪啪地敲敲键盘,就能挣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