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积累了些灰尘,家具上有一层薄薄的尘土。
“她就死在这张床上。”慕紫来到床边,回忆着案件卷宗上的内容,“身上多处淤青,颈部有清晰勒痕,法医鉴定死者被绳状物紧勒,导致窒息死亡……”
她记得控方的证物之一,就是一根黑色皮绳,上面有顾二少的指纹。
控方指控顾言与死者吴昕涵S·M时意外致人死亡。有种S·M虐待方式,就是勒住对方脖子,使其在窒息中获得快感。
如果不是顾言失手杀人,那么,就是有另一个人进入房间,把吴昕涵活活勒死了。
可是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如何离开的?
慕紫走到窗边,眼眸有浅浅浮光,“这里的窗台,很宽敞。”
曲明骏立即问那位警官:“案发时的窗户,有上锁吗?”
“是关着的,但是没上锁。”警官解释道,“这边门禁很严,进出都要刷卡,不是小区的住户根本进不来,而且到处都安了监控摄像头,就算从窗户爬下去,也会被摄像头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