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他摸着长着青青胡茬的下巴,开口,“爸比去刮胡子,你乖乖坐这玩。”
他揉了揉小宝的小脑袋,起身去了卫生间。
“刮胡子?我要看爸比怎么刮胡子。”
小宝眼睛亮了,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下巴,兴奋的从沙发上蹦下来,屁颠屁颠的跟在顾厉琛身后跑去了卫生间。
“刮胡子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我要学习,为将来做准备!”
小宝说的一脸认真。
“噗嗤,你不觉得你准备的有点早么?”
顾厉琛取笑他。
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着刮胡子了。
“早点怎么了,老师说了,凡事早要做准备。”
卫生间里。
小宝看着涂了满下巴的白色膏体的顾厉琛,说,“爸比,你跟妈咪是不是又闹矛盾了?”
“嘶。”顾厉琛手抖了一下,刀片划到肉上了。
“谁跟你说的?你妈咪?”
顾厉琛皱着眉忍着痛,继续刮胡子,问。
“没有,我看出来的。要是以往,妈咪肯定会亲自把我送过来,再跟你说一声,现在却让我自己过来,证明她现在连看都不愿看你了。”
“嘶!”顾厉琛又刮到肉上了。
他放下剃须刀,把小宝抱到卫生间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宝嘟着嘴望着紧紧关闭的门,抬手推了推。
“锁上了?干嘛呀,我也没说什么呀。”
刮完胡子,洗完脸,顾厉琛望着镜子里精神了许多的脸庞,渐渐红了眼眶。
他吸了吸鼻子,抽出纸巾,擦了擦眼尾的泪,团成团握进掌心里。
……
“好喝么?”
苏以沫倒了碗鸡汤送到祁夜手里,看他喝了一口,笑问。
“嗯,好喝,沫沫炖的鸡汤是全世界最好喝的!”
祁夜漂亮的眼睛眯成弯月牙,笑的格外灿烂。
“都叫你不要叫沫沫了,太恶心了吧。”
苏以沫皱着眉,气呼呼的瞪着他。
“好好好,不叫不叫不叫,别气啊沫沫,哦,不对,是以沫。”
“喂,祁夜,你能帮我查出来绑我的人是谁以及他为什么绑我么?搞不明白这件事我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好,包在我身上了。”喝了口鸡汤,他抬起眼皮,直勾勾的看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今晚给我送鸡汤,不会就是想让我帮你查清楚这件事吧?”
“祁夜,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喝给我。”
“喝喝喝。”
祁夜喝完鸡汤,苏以沫收拾起保温饭盒,“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以沫,再陪我一会儿吧。”
祁夜拉住她的衣角,可怜巴巴的道。
“太晚了,小宝还在家等我呢,你好好休息。”
苏以沫推开他的手,拎着保温饭盒转身离开了。
他舍命救了她,她很感激他,但感激不是感情,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她会竭尽全力的报答他,但不会接受他。
“我送你。”
他的兽医朋友见她出了来,起身,把她送上了车。
“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苏以沫打开车门,回望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