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耙”便是如沈铄诚这样了。
是让顾晨不怒反笑,“没办法,都被人逼到差点开除学籍的份上,我能不狠心点吗?”
沈铄诚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一刺,又觉得养女做得过份了。
顾晨是不晓得稀泥巴性子般的沈铄诚对她又生了点抱歉,保持平静的声音,在电波里,声色夹着金属般的硬冷,“我要是不狠心的,下场会更惨呢。而我顾晨就是这种性子,谁敢背后阴我,就承受后果!”
“最后一句,你们敢怎么做,我同样敢怎么做。”
利索地按断免提,顾晨揉了下额角,对俞校长道:“您也听到了,说沈铄诚夫妻是我爸妈,想来您也不会相信吧。”
沈铄诚是直接至电到俞校长办公室,面对校长有些同情的目光,顾晨是啼笑谐非道:“您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在我记忆里,沈铄诚从来就不是我的爸爸。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影响不到了。”
在她的记忆里,确实是没有亲生父母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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