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仕途。
苏怀宁自嘲的笑了笑,“父亲放心,就算皇上知晓了,要罚段家,女儿也会想办法求皇上一个恩典,不让此事牵扯上苏家,更不会影响到父亲的仕途。”
当然,如果这事是苏家人做的,那就另当别论。
就是不知,当苏邦德得知这事是他的宝贝女儿和妻子联手做的,他这张老脸,会是个什么表情?
“哼,最好是如此。”苏邦德严肃的冷哼。
苏怀宁心寒的不能再寒了,拔凉拔凉的。
苏邦德坐了片刻,就要见正德道人,苏怀宁想起他和假道士是好友的关系,就呵呵一乐,吩咐小丫鬟领着他去。
中午,苏邦德要留下吃饭,苏怀宁吩咐厨房置办了一桌素宴,又派人喊醒日夜颠倒,正睡的天荒地老的段旭昌,去招待苏邦德和正德道人。
苏怀宁自己,则在邬兰苑里吃明月做的虾丸汤,粉蒸藕片,素菜丸子,白切鸡和酱牛肉。
吃完饭,苏怀宁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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