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大半夜的,祖母和大伯母又再搞什么花样?”
在苏怀颜认为,大白天还好好的两个人,不可能到了半夜,一下子都病危了,她怀疑,一定是老太太和大太太又在弄什么事来折腾她们这些小辈。
只有苏怀宁知道,是她的痒痒粉,正式发作了。
中了痒痒粉的人,刚开始,只会有一些痒痒,有时是皮肤,有时是骨子里,但是,痒痒片刻,又会好,所以,一般人都会忍几下,等痒过去了,也就不会放在心上。
而过了几日后,痒痒会一下子爆发出来,就跟身上突然间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的人蚀骨难捱,死去活来,痛苦不堪。
“五妹,你是说,祖母和大伯母的病是装的?”苏怀瑜不敢置信的把眼睛瞪的铜陵一样大,“不会吧,祖母和大伯母为何要这样做?”
难道就为了三更半夜,把她们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闹起来?
苏怀瑜始终觉得,老太太和大太太不会无聊到用这种手段来折磨小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