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才止住了声音。
”你明明知道,哀家就只有你们两兄弟。哀家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想要时时看见你们就可以了。如果你弟弟是有个有野心的,不安份的,哀家自认还没有糊涂到那个时候,就算不用你开口。也绝对不会留你弟弟继续呆在这里。可是你弟弟明明只是一心的帮助你。你却不想要哀家晚年好过。硬是把人给逼走。“太后想到这里,心里的火就烧得厉害。其实太后不糊涂,而且这事情,司徒谙也跟她解释过。不过她却是走到了一条胡同,心里有火出不了,这不皇帝就成了对像了。这就是所谓的牵怒了吧。
这更何况,太后认为,如果皇帝坚持不同意,也是一样不会有这事发生。还不是皇帝同意的结果。
”母后,皇弟的为人,不用母后说,朕也是一清二楚。朕绝对没有对皇弟有一分的怀疑之心。“皇帝差点举着手保证了。
更何况在他的心里,如果说最放心之人,恐怕不是别人,绝对是自己的皇弟是第一人。哪怕是他的母后或者他的皇后还有孩子之类的都是要排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