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能知道康玉珍是不是我们所要调查的重点对象。”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明天向组织咨询一下再说吧。”
车强胜点点头,拿出烟递给苑二狗一颗,自己也点着一颗,深深的吸了一口,接着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你回头根据你的经验,现在外围调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康玉珍和谁有过接触。”
“好的。”
苑二狗也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接着说道:“明天我在延山宾馆开一个招商引资洽谈会,主要是为了康玉珍的,到时候我肯定会和他有所接触,看情况再说吧。”
“嗯,你是领导,我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呵呵,这个时候我们还分什么领导,就死生死弟兄。”
当苑二狗提到生死弟兄的时候,脑海里面猛然又回想起在缅甸的时候,田六子在临死前跟自己所说的话,不由自主的有点伤感。
“苑书记,你怎么了?”作为特工出身的车强胜对于苑二狗的一点动作,都能洞察秋毫。
“哦,没事,想起了一个战友。”苑二狗勉强的笑了笑。
“苑书记,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去吧。”
车强胜告辞了苑二狗,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车强胜走了以后,苑二狗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外面的天空看了一眼,只看到巨大的银河穿过深邃广阔的天空,好像从头顶倾泻下来,真像一道气势磅礴的瀑布。那晶亮闪耀的密集的星群,恰似瀑布飞溅的水花。
明亮的星光,掺上了露水,变得湿湿润润、柔柔和和,随后轻轻地挂在树梢上,搭在房檐上,铺在街道上,薄薄的一层。接触到这种光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雅致,那么幽静,那么安详……
“苑书记,与会的常委都到齐了。”衡通顺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
“哦,我现在过去。”苑二狗回头看了衡通顺一眼,自从苑二狗来到延山县当了县委书记以后,延山县的这些干部每天都过的提心掉胆,延山县干部中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苑书记半夜来电话。”
这也是事实。苑二狗白天工作之后,夜间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思考问题,或者道外面独自一人溜达,坐车到码头、到建筑工地、到工厂车间去转,与基层干部和市民交谈,了解人们对县委县政府的意见。一旦发现有汇报、解决不及时的问题,无论时间多晚,他都会让县委办公室值班的同志立即召集有关领导干部到指定的地点开会,现场办公,就地研究解决问题。
因此,延山县的局、处级以上干部,除了外事活动之外,没有人敢晚上轻闲地泡在酒桌上,更不要说去唱歌跳舞洗桑拿了。当县委书记找你要商量工作时,不能按时到达,那可能是个很麻烦的事,检讨自不必说,弄个玩忽职守说不定要离开坐的那把椅子,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这个时候让大家来开会,没有一人敢来迟。
苑二狗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走进了县委小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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