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童大康对自己所说的话,她感到童大康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童大康给予的,要是真没有了童大康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俗话说‘男人有权女人高,大人有钱孩子娇’,黄秋荣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回来了?”
“嗯。”
从童大康的脸上,黄秋荣能发现比昨天晚上好看多了,虽然没有笑容,但是,最起码也看不到了沮丧。
童大康脱掉鞋,换上拖鞋以后走进了屋子里面。
他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黄秋荣一眼说道:“今天你姐打电话了吗?”
“嗯。刚刚还打呢?”黄秋荣站在那里看着童大康说道。
“她怎么说?”
“我,我已经回绝她了,对于二驴的事情我们不再过问。”
听着黄秋荣的话,童大康摇摇头说道:“呵呵,看来你的道行还是不行啊,跟你说句实话吧,对于黄二驴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对策,只要这个计划能顺利实施,黄二驴在大的罪行,都会从轻处理,至于我更不会有事。”
“真的?”黄秋荣听着童大康的话,睁大了眼睛问道。
“这个事情我能骗你吗?”
“我,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姐。”
童大康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拿出一盒冬虫夏草香烟,从里面抽出一颗,点点头,继而点着了香烟。
就看着黄秋荣连忙跑到电话旁,他正要拿起电话的时候,忽然放缓了脚步,回头看着童大康问道:“大康,要不要我姐送点钱过来?”
“呵呵,你说呢?”童大康笑了笑。
听着童大康的话,这就等于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一样,黄秋荣急忙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大姐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就听着黄秋荣大姐在电话那头,用疲惫的声音问道:“喂,谁啊?”
“大姐,我是秋容。”童大康老婆笑呵呵的说道。
“你不是说不再过问二驴的事情了吗?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大姐,你不要介意,跟你说句实话吧,昨天我听到大康说二驴都把我们供出去了,所以我才生气说的,再说咱们姐俩还是一奶同胞不是吗?二驴在监狱里面我说啥也不能愿意不是?”
听着黄秋荣富有‘诚意’的解释,他大姐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一丝曙光一样,连忙说道:“妹子,你也许不知道,现在二驴被带进去了,现在整个松山镇跟文化大革命一样,到处有人在搜罗二驴的罪证,你可要救救二驴哈。”
说话的时候黄秋荣的大姐,在电话那头明显的带着哭腔。
“没事,有俺家大康在啥事都没有。姐,你也知道现在办事也不是空嘴说白话,各路神仙都需要打点”
没等黄秋荣把话说完,就听着他大姐在电话那头说道:“好了秋容,你说吧,只要能救出二驴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就是把我们家的几个窑厂都卖了我也愿意。”
“哎呀,姐,看你说的,你就是真没有钱,我和大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驴蹲在监狱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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