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奎军的话带着浓浓的恨意,南宫暖暖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出了比钟奎军还要狠的话。
“你应该庆幸你进屋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然在我看到你真的要对我下杀手的时候,我也绝不可能对你手下留情。别忘了,在我的手中,你还走不过一招。对我来说,你连个渣都不如!”
钟奎军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床尚,“放肆!这就是你跟自己父亲说话的态度?还自称是什么公爵之女,难道Y国连基本的礼仪也不会教你吗?哼,也难怪,像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Y国皇室又怎么会真正重视你呢?对他们来说,你不过就是个野种!钟暖暖,别忘了,不管以后飞得有多高,我跌得有多惨,你都姓钟!”
“谁说她姓钟了?”
一个苍老却如洪钟般的声音从房门外响起,让钟奎军一怔。没想到外面竟然还有人。
那名抓捕钟奎军的军季伟同志对着门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激动地叫了一声——
“老首长!”
钟奎军惊讶,老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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