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个有良心的人不会服从这种不合天理的需求。”玉蝶儿抹掉眼泪。
“孩子,三郎也有苦衷,也许他是迫不得已的。”白雪梅劝道。
“没有什么也许,也没有什么迫不得已,如果真的无从选择,他首先应该选择死。”玉蝶儿说出这句话时候,眼神非常的坚决。玉蝶儿没有马上去看三郎,她真的很生三郎的气。
三郎在容府昏睡了二天二夜,容汉山和白雪梅日夜轮番照看他。三郎醒来后觉得自已浑身无力,容汉山和白雪梅见三郎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师父,师母”三郎望着师父师母问:“我怎么会在这?”
“孩子,你还好吗?”白雪梅问。
“我头很疼,我全身没一点力气,我,我是怎么啦?”三郎说,见师父的手臂有伤,便焦急地问:“师傅,你怎么了?”
容汉山不答,走出了房间。
“师母,师傅他为什么受伤啊?”三郎要起床。
“孩子,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白雪梅问。
三郎摇头:“难道师傅的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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