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山:退烧就好了。刘妈,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刘妈:有,二少奶奶吩咐的,特意为你煲了山鸡粥。你等着,我马上去厨房端来。哦,我叫小翠打盆水来,你先洗洗脸。
容汉山几天不吃东西觉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站都站不稳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小翠端来了一盆热水让他洗脸,小翠站在一旁望着他,想起主子三少奶奶来便扁起嘴巴想哭。
刘妈很快端来了山鸡粥,见小翠那模样便说:你去厨房帮摘菜吧。小翠抹着眼泪出去了。刘妈把粥碗放在桌上说:快趋热吃吧少爷,你已经三天不吃东西了。
“什么?我已经三天不吃东西了?”容汉山有点不相信自已三天不吃东西,也许人在极度伤痛时是不会感到饥饿的,他更不知道自已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失妾之痛将他的心都掏空了。
刘妈心疼地说:少爷,人死不能复生,伤心也不管用的,你就当三少奶奶走亲戚回娘家去了。少爷,你要振作起来啊,容府这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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