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的,还会有谁?”
“是阿垣和阿琅。”皇后呜咽着说。
“你说什么?”太后一脸不相信。
皇后知道太后没有想明白,她继续解释道:“这血参是阿垣和阿琅给华安和华宁准备的。他们不知道会被我们抢过来,更是没有想过臣妾会吃那棵血参。”
“啊!”太后萎靡地耷拉着肩膀,后悔不已,“真是造孽呀!”
皇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两人就这样相对地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脸上的表情都是痛苦和懊恼。
宴会散席后,宁王和太子还有言立骏出宫后就聚集太子府里,商量事情。
“今天皇后没有出现,你们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言立骏摩擦着下巴说。
“之前宫里的人来传话了,说是皇后宫里现在人心惶惶的,闹得很厉害。最近还有不少人在那丧命了。”太子嘴角上扬的角度不是特别高,但是人们却能够知道他心底的喜悦。
“看来煦世子说的是真的,那棵血参真的不能要,世子妃又救了你们一命。”言立骏真的觉得这个沈雅菲不简单,若不是有她在,太子和宁王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喘气的力气在。
“是啊,现在父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皇后又失宠了,这下垣王又失去了一个得力的臂膀。这样我们就少一个威胁力了。”太子开怀地笑道。
“是啊。”言立骏满脸的喜悦,他感觉自己就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他激动着摩拳擦掌的,蓄势待发。
宁王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眼里冒着兴奋的星光。
新年新气派!也是新的希望呀!
“派去巫州的人现在也快回来了吧?”太子转头问宁王,他知道宁王派去巫州的人是宁王手下最快的骑兵,这时候应该也快回来了。
“嗯。”宁王点点头。
“血参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华垣和华琅做的,难怪当初他们就在馕添楼也不出价。巫州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不知道现在巫州的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在巫州做什么?”太子分析到最后有些忧愁。太子是一个勤政爱民的人,他心中是以天下人之事为己任,胸怀天下的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这么多年能在太后和皇后的夹攻下存活下来。或许很多人都觉得太子说除了他外祖父家就没有什么人是明着站在他那头的,他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单枪匹马。但是事实上,朝中有很多人在暗中关照着太子和宁王,这就是为什么太子和宁王身体这么差,现在还能够好好地存活的缘故之一。
“他们这种行为太没有人性了。”宁王眯着眼,拧着眉头。
“是啊,他们竟然
敢拿百姓的性命做筹码,实在太可恶了!”言立骏睨起眼睛说。
“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宁王凌冽地抿着嘴说。
话说煦世子抱着沈雅菲三两下就出到宫门口,看样子真是十分心急呀!
“小姐怎么了?”知语在宫门外看到沈雅菲是被煦世子抱着出来的,着急地奔了过去,伸手去找她的脉象,感觉到那个有规律的脉搏后,知语的心松下了。
“小姐没事。小姐只是装晕的。”大宝小声地在知语耳边说。
“那就好。”知语安心地说。
然后,知语撩开门帘,让煦世子将沈雅菲抱进去。沈雅菲在煦世子的怀里没有多久就已经睡着了。没过多久,霂王妃和霂王爷也出来了,大家都上了马车,驾车回程。
成方驾车,大宝和知语还有成毕坐在车板上,知语拉着大宝担心地问:“刚才宫宴很凶险吗?”一定是很不安定,小姐才会使用装晕这一招的。
“嗯。”大宝点头说,“所有的人都想着要陷害小姐和世子,但是都被小姐和世子直接挡回去了。可是后来,太后还想往世子身边安插女人,被小姐一口回绝后,太后依旧不放弃,然后小姐就装晕了。”
“这个死老太婆,就是不愿意安生。”知语狠历地眯起眼睛说。
“可不是吗?小姐当场晕倒之后,她都还不愿意放小姐和世子回家呢!你说他们老这么折腾干什么呢?”大宝想法比较简单,她觉得人只要开心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算计来算计去的呢!这样浪费时间不说,还会惹得自己不开心。
“谁知道,这种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瞎折腾的呗!”知语说话也是犀利的,成方和成毕听了,脸色有点哭笑不得,就在他们面前这样讨论宫里的贵人好吗?幸好这四周都没有什么人。
霂王妃从宫里回来就直奔煦世子和沈雅菲的院子。他们虽然知道沈雅菲是假装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当他们进门看到沈雅菲神精气爽地坐在桌子旁边喝茶后,马上就放松下来了。
“小雅,你今天做得特别好,不用怕那个老太婆的。我们霂王府是没有纳妾的规矩的,你放心,就算是他们硬塞进来,母后都会将她们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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