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赶紧过去帮忙扶刘丽允靠在一个大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就在她搀扶刘丽允的时候,衣袖正好扫进刘丽允的嘴巴里。刘
丽允身边的丫鬟朝沈雅菲尴尬一笑,很不好意思地帮沈雅菲将衣袖从刘丽允嘴里抽出来。沈雅菲看着那个沾上了口水的衣袖,一脸无奈。
煦世子眼中闪过精光,过去跟沈雅菲说:“走,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两人走在路上的时候,煦世子朝沈雅菲竖起来大拇指。沈雅菲朝他展颜欢笑。煦世子点了下她的鼻尖,低声说:“调皮!”
就在两人去煦世子常住宫院的路上,正好又碰见了如妃和大银,几人又是表面虚情假意地关心一番。接着大银趁机将用名贵药材做成的药丸过给沈雅菲。沈雅菲问道熟悉的药味,眼睛弯成了月牙。
宫宴在不久就开始了,沈雅菲跟煦世子两人携手同时出现,马上打破了人们心中的猜想,人们心里不由失落了。宫宴全场和乐融融,皇后对自己的情绪一直控制得很好,所以也没有闹出什么笑话。
太后和皇后想着这宫宴就会这么顺顺利利地过去了。没想到总有人不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观赏表演,然后吃上一端饭,非要出来闹点动静。这个人就是贺夫人,沈雅菲和煦世子两人从进门开始就腻歪在一起。在席间煦世子还不停地帮沈雅菲布菜,两人鸾凤和鸣得让人羡慕。贺夫人看在眼里心里嫉恨,想到她自己儿子身上的伤疤,心里更是不痛快了。嫉妒的火光在她心中燃烧着,他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要怎么给沈雅菲出丑。
当贺夫人的目光看到在贵宾坐席首位的白银时,一个计策悄悄在贺夫人心中升起。
“哟,这不是白银大夫吗?好些时日不见了。”贺夫人的八度高音又升了一个调,整个殿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在坐席前方的白银。听了贺夫人的喊话,人们马上在脑海里搜索白银这个人物。在场的很多人也是了解贺圣仁之前被毒蛇咬的情况的,所以贺夫人这话很容易就将大家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贺夫人认识白大夫?”吴夫人很默契地配合着,她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她一直也是看不上沈雅菲的,没想到她现在却比她女儿要过得好得多了。
“是啊,这说起来也是缘分。”贺夫人便将大银给贺圣仁治病的事情跟大家描述一遍,当然直接略过了贺圣仁是如何中毒的那一段。
“其实,白大夫就是臣妇介绍给皇后娘娘的。”贺夫人笑着跟众人说。
众宾客纷纷将目光投向上座,太后和皇后只好朝众人点点头,但是她俩心里都很不悦,她们不知
道这个时候贺夫人又要捣什么乱。
“说起来,我跟白大夫认识还是跟敏苡郡主有关呢!郡主跟白大夫认识还在我之前。”贺夫人又添了一句。
贺夫人这话就值得深思了,这下宾客们看沈雅菲的眼神有些怪异。敏苡郡主认识白大夫怎么不早点告诉皇后,却要贺夫人跟皇后说呢?之前不是说敏苡郡主跟皇后娘娘的感情很好吗?皇后生病她还每天进宫陪皇后呢?怎么就不跟皇后提一下白大夫呢?是有何居心?难道她对皇后的感激是假的?
“郡主也认识白大夫呀?”何夫人也是看沈雅菲不顺眼,谁让她是沈将军的女儿呢!不管她现在是不是沈家的人,她都是沈将军的血脉,这是无法否认的,而且她现在还过得如此让人嫉妒,何夫人更不会放弃这么个为难她的好机会。
沈雅菲就当作是没听见她们在说什么,完全不理会何夫人的问话,夹起碗里煦世子给她添的牛肉放进嘴巴里,慢慢嚼着。
何夫人见沈雅菲当没听见她的话,心里大火:“敏苡郡主真是好架子呀?连我的问话都不回答了。”
“皇祖母!”煦世子抬起头,突然喊了声太后。
正在看好戏地太后莫名地被点名,带着疑惑地望向煦世子问:“怎么了?”
“皇祖母,咱们宫宴怎么什么东西都放进来呀?内殿里有狗吠都没有人管,这可不好呢?”煦世子说。
“你说谁是狗!”何夫人大怒。
煦世子就连侧脸都没给她,又继续说:“皇伯伯,这以下犯上该处什么罪?”
皇上也是准备看戏来着,他没想着煦世子会问他,他没有接话。
沈雅菲嚼完牛肉,喝了口水,幽幽地说:“我好像听说是要临时处死的。”
何夫人猛地吞了口口水,她才想起沈雅菲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了,现在她可是霂王府的世子妃,这可是不是可以顺便说道的人了。
“我们就只是在讨论敏苡郡主也认识白大夫而已,怎么就来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呢?煦世子这有些强词夺理了吧?难道我们有疑问还不能提出来了?”贺夫人这次倒是机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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