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外的三个丫鬟都跟在她的身后。
大宝手上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大银也端着一个盆子,里面装着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知言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盒子,从盒子的表面看起来毫无特色。但是知语一看见知言手上的盒子时,先是迷惑了一会儿,骤然双眼都发亮了。煦世子几人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这个黑盒子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敏苡郡主。”太子见到沈雅菲进了,立刻站了起来,宁王和言立骏也跟着站了起来。沈雅菲无声地瞟了他们三人一眼,对华熙说:“找个房间吧。”
“去我房里吧。”言立骏跟沈雅菲说。
言立骏在前面带路,沈雅菲几人进了房间后,三个丫鬟才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沈雅菲扫了一眼房里面站着的几个大男人,拧眉道:“几位不打算回避一下吗?”
“我们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华熙温和地笑道。
沈雅菲无语地摇头,然后对太子很平淡地说:“将衣服全脱了吧。”
“什么?”太子不淡定地问。
“将衣服全脱了。”沈雅菲不厌其烦地重复。
煦世子几个大男人脸色都变了,但是沈雅菲四个丫鬟面色很正常,好像对此并不觉得奇怪。大银还将她盆里的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然后,将酒倒进空盘里。沈雅菲将手放进酒里搓了几下,提起,大宝拿着白色手帕帮沈雅菲将手擦干。知言将桌子上的针包拿起来,挑了一个最细最长的银针,放进酒里侵泡一下,拿起,用帕子擦干,递给沈雅菲。
沈雅菲接过银针,望了眼还愣着的太子,淡淡地说:“太子还不做准备?”
“这······”太子有些犹豫。
“留下中裤就好了。”沈雅菲很认真地说。
知语走过去,将桌子上粉色的头戴,帮沈雅菲将秀发系在一起。太子才簌簌地脱着衣服。
太子脱完衣服后,沈雅菲才走近,大宝将一个赶净的白色帕子递给沈雅菲。沈雅菲在太子身边绕来绕去,端详了一刻多钟。太子感觉自己就像是街头上被刮了毛的猪,被买家在端详着一样,浑身不自在。
“现在到床上躺着。”沈雅菲面无表情地说。
沈雅菲全程看都没看一眼太子的脸,太子这时觉得自己跟那街头的猪都不如了。街头的猪被人买去之前,买家还会看一下那头猪的脸······
煦世子本来听到沈雅菲叫太子将衣服脱了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现在看到太子又羞又恼的脸,心里就偷乐起来。沈雅菲这时很认真,根本就没拿太子当一个男人看,她只不过像是在研究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而已。煦世子这时心里不由给太子哀悼。华熙的眉心也扯动了几下,幸灾乐祸地勾起了嘴角。
太子进去内间,平躺下来,沈雅菲走过去,将头底下,脸都贴到离太子身体一寸的地方。煦世子心里不高兴了,想要上去拉开她,华熙瞪了他一眼,煦世子立即停下来,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沈雅菲的脸色。沈雅菲观察很认真,看到有疑惑的地方,就用银针挑一下。
煦世子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蛋,心里有一股异常涌上了,嘴角微微上扬。站在煦世子旁边的华熙将煦世子的表情一分不差地看在眼里,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倏然,不知道沈雅菲在太子上身挑了一个地方,太子立即痛苦地跳了起来。沈雅菲反应很速度,眨眼间就退到桌子边上,然后,将银针扔进酒里,自己也将手放在酒里泡了一会儿。没有人去搭理太子,太子径自穿起了衣服。沈雅菲的手在酒里泡过后,又放进原本那盆热腾腾的热水中,这时的热水已经变成温水了,等她将手拿起来,大宝又拿出一个新的帕子帮沈雅菲擦手。此时,太子爷穿好了衣服。
沈雅菲便在桌子旁边坐下,“太子是中蛊了。”
“怎么可能?我给太子看了这么久,他身上没有一点中蛊的迹象。”言立骏不相信。
沈雅菲定定地盯了他一眼,言立骏立即闭上嘴巴。沈雅菲才继续说:“这种蛊很特殊,是不需要用到母蛊,是可以单独存在的。这种蛊它很机智、很狡猾,很快就能熟悉它所处的环境,知道自己藏在什么地方才让人觉察不到。相比这种蛊,更特殊的是,太子并不是自己中的蛊,而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这样子就更加诊不出来了,所以才会让人误以为是中毒了”
“娘胎里带来的?”宁王惊愕,“但是母后是中毒才去世的呀?”
“那是因为她身上的蛊传到太子身上了。这种蛊是会转移的,一般都由父母传给孩子。代代不断。”沈雅菲说,“而且太子中蛊时间很长了,现在这个蛊跟太子基本已经成为一体了。太子的五脏六腑都很健壮就是因为这些蛊需要比较健壮的地方才能存活。又因为太子常年以来,一直都用非常名贵的药材样子,所以这个蛊已经成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