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她们小姐好不容易才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现在却又要打回原形了吗?
大银蹲下身子给沈雅菲把脉,脉搏还好。知言拿出她们两人带来的东西,有一根发丝一样细的银针,示意大银压住沈雅菲,然后将银针插到沈雅菲脖子上的穴道。接着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银管,将一瓶药水到进银管里,然后将银管伸到沈雅菲的喉咙里,通过银管将药水渡到沈雅菲的肚子里。
过了大概三刻钟,沈雅菲的嘴巴不再往外流血了,但脸色依旧还是很惨白。知语给沈雅菲施完一遍针后,汗水从鬓角流出,里衣也被汗水沁湿了。站起来时,双脚已经发麻了,要不是大银敏捷地将她扶住,她都要跌在地上。
知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手不断拍打着麻痹了的右手。大银探到沈雅菲的脉搏回升回去了,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仰慕地看向她,知语心满意足地笑着。
知语右手恢复了正常,然后亲自给沈雅菲探了探脉,整个人瞬间酥松下来,朝另外几人宽慰一笑说:“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小姐的身体可能最近都会比较冷,又嗜睡。所以我们都要守在她身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还有小姐今天跟我说她已经脱离沈府了,而且皇上还给她封了郡主,你们去打听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尽快打听清楚,我们好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好!”知言三人点头齐声应道。
“这个府邸就是皇上赏的?看起来还真不错!”大银打量着四周说。
“哼,没见识!”大宝鄙视她一眼,“这种府邸在京城真算不上好的,位置还那么偏僻,跟沈府和那些我们去拜访过的府邸根本没办法比。看来这个什么公主的也不是很得宠。”
大银只是轻瞪了她一眼,没那个心思跟她吵架,对着她说:“你不懂对于我们来说,位置偏僻才好呢。我等下去四周探查一下,要是这个府邸是皇上赏的,这么说小姐今后也只好住在这里了。我去看一下这里的环境,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将西街府邸的东西搬到这边来。”
“嗯,你去吧。”知语朝她颔首。
“那我去安排几个人手过来,把我们近两天要用的东西先搬过来吧。还有要先解决我们的吃饭问题。”知言说。
“这个府里原来还住着一个老奴才的,不过被我遣散了。你顺道去把这里的门锁全都重新换过。”知语对知言说。
“好!”知言回答。
宁王将林婉馨送回沈家,一路上两人坐在马车了相互沉默,林婉馨更是将头扭到一边,避开宁王的目光。宁王将她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林婉馨回到沈家后,让绿意和嬷嬷帮她准备洗澡水,还弄来了很多花瓣。林婉馨将绿意屏退,自己一个人坐在浴桶里,拿着浴巾,一遍一遍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脏。林婉馨又叫人换了一桶水,泡了三四桶,皮肤都红透了,泪水留到脸颊上,都能感觉到刺痛。
宁王被林婉馨拦在沈家门外后,就回了宁王府,“拿酒来!”宁王对宁康说。
宁康听命拿了几罐酒过来,宁王喝了一罐又一罐,最后直接醉倒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无眠呢!
他们之间的婚事传到街头小巷时,人们都说,煦世子和沈雅菲两人十分相配,一个是横行霸道的从小恶到大的霸王、纨绔子弟;一个是道德缺失、虐打下人的无才无德的女人,正好臭味相投,不用再去祸害别人了。但是对于陈曦、林婉馨和宁王的婚事,众人就表示不明所以了。宁王曾在京城很多人面前搁下话来说,今生今世只要林婉馨一人,永不负!现在怎么就娶了陈国公府的小姐做正妃了,而还要娶林小姐做侧妃,到底怎么回事?各种猜测,但都没有人跟他们说出真实的情况,因为皇上早就下过死命令了,谁都不敢把那天的事情往外传!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沈雅菲都没有清醒过来,进宫谢恩没有去,就连皇上派来传婚期的人过来,她也没有出去迎接。知语跟宫里派来的人说沈雅菲病倒了。而后,宫里来的人向皇上报告,皇上随手赐了一些药材和银两下来。
沈家的马管家也来过,说是要将她在沈家的东西送过来,知语跟马管家说直接丢掉就好了,连门都没有让他进。就连沈家给的财物,知语都没有收,只是跟马管家说既然是被赶出来的,那沈家的任何东西都跟她小姐无关了。
马管家只是觉得她迟早会后悔她现在的硬骨气,在京城生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马管家将情况告诉了沈将军和沈夫人,沈将军和沈夫人则说,既然她自己不想要的,那咱们也不用贴上热脸,硬送了。
但是,对于沈雅菲的称病很多人都带有怀疑的态度,但多人都觉得她是羞愧、无脸见人而躲起来了。也是在这个期间京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皇上让人传旨是将宁王和煦世子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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