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菲的笑并不达眼底,青桃身子震了震,担心自己的诡计被沈雅菲看了出来。突然青桃一个激灵,忙忙摇头,“不是的,不是小姐吩咐的。是奴婢自作主张。”眼睛里是惊慌和畏惧。
她的样子在人们看来就是被沈雅菲威胁了,不敢说实话。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你只要如实的将刚才你跟马管家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就好了。要是你说谎,你就要掂量掂量,这里是沈府,在沈府作主的人是谁你应该很明白吧?”沈将军对青桃义正词严地说。
“奴婢,奴婢。”青桃怯怯地朝沈雅菲看了眼,又转头看向沈将军,对上了他威严的眼神,身体又抖了抖,咽了口口水,下定决心说:“这信是小姐让奴婢送去贺府的。小姐给了奴婢十两银子。”说着将袖袋里的一锭银两掏出来,给大家看,继续说,“小姐要求奴婢务必要将信送到贺公子手上。小姐虽然没有跟奴婢说信里写的是什么,但是小姐交给奴婢的时候神情非常严肃,所以奴婢也知道这封信非常重要,不敢轻易对待。所以才会一时慌张乱了手脚被马管家发现了。”
青桃说着又朝沈雅菲继续磕头求饶:“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道错了,请你饶了奴婢吧。”
青桃说完,沈将军就让人将她送下去了,满面寒霜地望着沈雅菲,“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哼,太可笑了。什么叫人证物证俱在?明明她的话里漏洞百出。要真的是我要给别人送信,又怎么会用一个粗使丫鬟,而不用自己身边最亲信的丫鬟呢?还有我的手帕,洗衣房的人随手都能拿得到。你们就只听信一个丫鬟所言,都不愿意听我说的话。我能有什么话可说的。”沈雅菲郑重言辞地说,“我,没,有,做,过!”
“你这时候还在狡辩。你,你真是死性不改。以前你也是这样,明明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做的你也不承认。现在你还是这样,做错事了也不承认,还说是别人污蔑的。你不想想你有什么好污蔑的。”沈夫人生气地说。
“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污蔑的!”沈雅菲音调正凛,嘴角轻轻扯出冷笑,双眸清冷地望着沈夫人。
沈夫人身子一颤。
是啊,一个不受宠的沈家嫡女有什么好让人设计呢?但是这种话从自己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真是够让人心凉的。
“你回去吧,以后没有我的话不能随便出府。你院子里的人也是,没有我的话一个都不准出府。”沈夫人闭上眼睛,心力憔悴地说。
原本沈夫人是想让沈雅菲抄写《女则》悔过的,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听了沈雅菲的话心存内疚,还是听了沈雅菲的话对沈雅菲更加失望,所以才会改变她的决定。沈夫人心里很凌乱,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情此刻很难受,有两股不一样的情绪在自己的心里打着架。
沈将军看到刚才沈雅菲清冷的眼色,心里也是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这个女儿刚才不是在看一家人的眼色,而是在看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的眼色。他有种感觉这个女儿好像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刚回京的时候,也许是更早一些。
“小姐!”沈雅菲早上被叫走的时候,还在暗喜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以为这次沈雅菲就算不被剥层皮,也要被训不轻。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心里有些惊讶,不由自主地就惊呼出来了。
当阿丽叫了出来后,就后悔了。
“见到我不用这么惊讶吧?”沈雅菲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没有。奴婢只是以为小姐被夫人叫去,是夫人要带小姐出门呢?没想到小姐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姐夫人叫你过去到底有什么事?”阿丽装作不解地问。没想到小姐做了做么出格的事情,将军和夫人也不惩罚她,真是奇怪了,难道是青桃把事情全都老实交待了?阿丽想着心里就有些害怕。
“是吗?”沈雅菲并没有打算处置她,所以对她的说辞也没有过多的探究。问完就带着知语进房间里去了。
阿丽看着沈雅菲和知语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这个小姐一点都不像之前主子说的那样,简单、蠢,没有判断力。小姐刚才的犀利的眼神哪里像个蠢的。还有小姐回京后,她和胡嬷嬷都没能在小姐面前说上话过。
阿丽想到这里,神情警惕了起来,她决定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主子,让主子尽快想出对策来。
沈雅菲的房间里,知语将沣毅堂的事情简单地描述给大宝听,大宝听后,站了起来,愤怒的说:“他们太过分了!”
沈雅菲不知道大宝所说的“他们”是沈将军和沈夫人,还是青桃和贺公子。其实不管是谁,对沈雅菲而言都是太过分了。一个是父母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完全不信任,另一个是手下的丫鬟跟外人想要合伙毁掉沈雅菲的清誉。
不过沈雅菲经历了两辈子后,对这些早就看淡了,狠历地说:“我们的计划还是尽快实施吧,不用延后了。”父母有生育的恩情在,她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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