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莫然之后，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意，又闭上了眼。
小嘴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呢喃了一句，“是学长，我就放心了。”
小脑袋一歪，又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沉睡。
“咯咯——”
莫然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之后，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扬手就狠狠的砸到床面上。
“浅浅……”
“为什么，为什么……啊！”
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从莫然喉咙里发出，震耳发聩，宛如绝望的悲歌，让人不忍。
抚上心口，那里真的很痛很痛，痛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热泪从指缝间滚落。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控制不了……”
“对不起，浅浅，对不起……原谅我！”
头缓缓地低下，薄唇落下她的眉心，顺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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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猛烈的枪声过后，祁冥夜一脚踹开了莫然办公室的门，手上拿着枪，径直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