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成了生意往来,祁冥夜不希望顾浅浅会因为宮少铭和安墨染的关系,对他疏离。
破天荒,一向骄傲狂妄的祁冥夜,居然也会开始担心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看法……
“回答我。”见顾浅浅不吭声,祁冥夜端起红酒轻啜了一口,挑眉问道。
别人不知道,祁冥夜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好命遇到他,宮少铭早就死在那场车祸。
昏迷期间,他除了不停地重复一个人名之外,就再没有说过其他话。
就算后面醒来,宮少铭的状态也很是诡异,心里除了恨,似乎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生存的力量。
能把一个不凡的男人逼到这种地步,祁冥夜可不认为,安墨染真像顾浅浅说的那般无辜……
如果不是宮少铭死活放不下这个女人,他根本不会过问。
他们如今算是利益共同体,祁冥夜绝不会允许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我说了她是无辜的就是无辜的,染染从来没有对不起宮少铭,是宮少铭得势之后一直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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