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当时已经气晕头了,顺手就给她一耳光。那女人却怔怔地看着我,突然问我是不是叫王兰心,我也奇怪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就仔细看了她,这才认出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堂姐王诗涵。
“一认出她,我就哭开了,她忙吩咐身边的人赶快把炳元抱到她的住处,又让人很快请来了医生,这才救了炳元的命。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是‘夜来香’酒吧的老板娘,打炳元的先生是她酒吧的常客。在她的调解下,那个人向我们赔了不是,又支付了医药费,我们也就不再追究了。
“和她相逢后,她就一直很照顾我们,帮我们买了一间房子,还经常让人给我们送来东西,但从来不让我们去找她,也没告诉我她的一切情况,我也没机会问。差不多过了半年,炳元才完全康复,他表姨就把他安排到她身边,说是要把他培养成才。我们当然很高兴,但一直不知道炳元在他表姨的酒吧做什么,炳元也不说。一年后炳元才说他帮表姨开车,接送客人。当时开车是很了不起的,我们也很高兴,觉得他表姨的生意做得很大,炳元跟着她一定能出人投地。果然没多久,炳元就说在帮一位首长开车,只是不让我们给别人说。既然儿子这么交代,我们虽然很高兴也不敢到处乱说。后来没想到就出事了。”
所谓的后来出事自然就是曾炳元出了车祸,然后自己也稀里糊涂病死。王妈妈不由又要放声哭起来。
古雯丽轻轻地抱了一下王妈妈的肩膀,以示安慰。王妈妈本要哭的,没想到古雯丽会抱她,就有些意外,这样一来就冲淡了她的悲伤。她忙不好意思地说道:“姑娘别这样,仔细弄脏了你。”
古雯丽反而不好意思,微微一笑,又问道:“您儿子出车祸的事,您能仔细给我们说说吗?不是说撞死的是孕妇吗?”
王妈妈仿佛又回到那可怕的往事里,身子不胜其寒地抖了一下,好半晌才像积蓄够能量,重重地吐了口气,说道:“炳元一直很少回家,有时候要十几天才回一次家,我们也习惯了,并不担心他,知道有他表姨照顾。可是有一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孩子他爸关节痛,到半夜都睡不着,我一直陪着他,帮他揉关节。没想到突然有人敲门,很急的样子,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去开门,原来是炳元回来了,身上淋得湿透了。他一进门就把门关上,扑在我怀里就哭。我们问他怎么了,他说首长让他开车送一个孕妇回老家,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那个孕妇死了。
“我当时也吓坏了,他爸却问他怎么出的车祸,他说因为雨下得大,山路又窄又滑,车子翻下去了。他爸却好像有些不信,又说:‘既然车子翻下去了,你怎么又没事?’我当时就气了,说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难道要儿子也死了才好吗?
“炳元就不说话,也不哭了,深深地埋着头,不敢看他爸爸。他爸就把我支开,单独和炳元谈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是暗自着急。
“接下来几天炳元都没出门,他爸特别交代我不许对外面说儿子出车祸的事。奇怪的是,儿子出的车祸居然没人知道,我一直留意着外面的言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也没多想,心想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好像是第四天,他表姨突然派人来把他叫去,我们在家里担心得要命,一直等到他回来。他回来后就说没事了,车祸的事那个首长都处理好了,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我们这才放了心。接下来好像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炳元照常去给首长开车。我以为就这么好了,他爸却一直闷闷不乐,像是担着极大的心事,我问他也不说,也就不管他了。
“没过多久,炳元就有些咳嗽,过了几天就开始发高烧,还说胡话,说有鬼向他索命。他表姨派人送了药来,他爸却死活不让吃那药,我就哭,说儿子病成这样不吃药怎么行?他爸要我去药房抓药,我只得去抓。可抓来的药吃了一点都没用,就这么耗了一个月,炳元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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