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找到了王妈妈。原来王妈妈就是曾心銘的妻子,曾心銘因为儿子死去伤心过度,卖了房子到乡下没几天就死了,这里的人几乎还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这些年来王妈妈一个人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主要靠村里的接济过日子,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当王妈妈看见那张驾驶证时,立刻痛哭起来,古雯丽好不容易才把她劝住。后来王妈妈告诉他们,这确实是他死去的儿子曾炳元的驾驶证,以前他们一家三口在城里住,老两口做点小本生意,儿子靠着亲戚的关系,给一个首长开车。那时候能开上车是很体面的,所以一家人日子过得很幸福。可好日子不长,一天儿子回家后告诉他们出了车祸,撞死了人,还是一个孕妇。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恍恍惚惚的,车也没法开了,慢慢的人越来越消瘦,还经常晚上做恶梦,说女鬼找他索命。不出一个月,就死了。
胡月问:“老人家,你知道你儿子给哪个首长开车?撞死的那个孕妇是谁?后来怎么处理的?”
王妈妈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们哪里知道啊,只知道是个首长,儿子也没给我们说,人家是大官,我们也不敢问东问西。那个孕妇好像和首长有点关系,是一天儿子喝了酒不小心告诉我们的,后来还一直叮嘱我们千万不能对外说,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直不敢说啊,今天你们是政fu的人,既然问我,我不敢不说。那车祸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儿子死过,首长派人来要我们搬家。我们这才被迫离开城里的。”
胡月又问:“你儿子是亲戚介绍工作的,是哪个亲戚?”
王妈妈摇头道:“是孩子他表姨,叫王诗菡,以前在城里开了家酒巴,听炳元说经常接待大人物。出了事后就没联系过,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王妈妈说着又泪眼朦胧,眼泪流到她手上的驾驶证上,就用手去搽,突然说道:“我这里也有一张驾驶证,和这个一模一样,炳元死后,我一直把它保存着,留个念想。”
三人听说王妈妈也有一张驾驶证,觉得很奇怪,就要她拿出来看看。
王妈妈就走进里间去拿她珍藏了多年的儿子遗物。过了好一会儿,却听见她在里面叫道:“怎么不见了?”
三人相顾失色。
从王妈妈家出来后,三人心情都很复杂,胡月已经开始真正相信周杨了,周杨也感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只有古雯丽还蒙在鼓里,还在兴奋地分析案情。两人都没心思听她那些理论上的见解。
周杨自然不便跟她道破,只是嘱咐她:“雯丽,那老太太给你的香袋你还是别扔了,最好天天带在身上。”
古雯丽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那东西虽然看上去还算干净,可又不好看,我带着干什么?人家见了不笑死才怪。”
胡月明白周杨的意思,他决定还是要先告诉她,不然真的害了她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说道:“小古,周杨说的你最好还是听。这案子很古怪,这之前我还不信,所以没告诉你,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你听了别怕,明天就退出这个案子,先不要对任何人说。”
古雯丽十分震惊,问道:“胡队,你要我退出这案子?为什么?”
胡月道:“你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我问你,你以前见过这个驾驶证吗?”
古雯丽道:“没有”
“那你说经常处理交通事故的张言在扣压驾驶员的证件时看见它会糊涂到把他当现在通用的驾驶证吗?”
“我想应该不会。”
“好好的放在藏尸间的问题尸体有人会偷吗?”
“还没听说过有偷尸体的。”
“王妈妈一直小心翼翼保存的驾驶证怎么会跑到交警手中?”
“这-----胡队,你该不会是说我们遇上鬼了吧?”古雯丽激淋淋打了个冷颤。
周杨严肃地应到:“不错,我们就是遇上鬼了。”接着他将自己的经历全部告诉古雯丽。
古雯丽古怪地看着两个人,希望能看出他们是在开玩笑。可她看见的只是严肃和隐隐的恐惧。于是她也慢慢的开始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