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乖巧的头上梳着两个圆形发髻的小丫鬟领着,穿过幽静小路,来到一个精致院落前,先领到侧厢房奉茶候着,小丫鬟进去禀报。
片刻,小丫鬟出来,福礼道:“先生请跟我来。”
杜文浩跟着小丫鬟进了正厅主卧,门帘刚刚挑起,便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借着门帘挑起,拿眼往里一扫,只见一张装饰古雅的八步大床上,纱帐低垂。
小丫鬟示意杜文浩在床边坐下,低声对帏帐里道:“启禀王爷,杜先生来了。”说罢,伸手进去,拿出一条手臂,轻轻放在脉枕上。在手上搭了一条纱巾,只露出了手腕。
杜文浩满腹疑窦,心想王爷嘛,大男人一个,干嘛也要羞答答躲在帏帐后面让人诊病,甚至连手都要遮挡住,就这个样子,哪位太医能诊察得清楚呢?难怪治不好病了。
既然人家避嫌,杜文浩也懒得多事,索性双眼微合,一付老气横秋的样子,提起三指,轻轻落在手腕上。
嘶
杜文浩清洗一口凉气,微微睁眼,瞧了一眼那裸露的半截右腕,微微点头,又把眼睛闭上,开始凝神诊脉。
片刻,杜文浩摇头苦笑道:“里面可是韦姑娘?就不要作弄杜某了。”
帏帐里传来嘻嘻一笑,一个娇艳的少女挑开了帐帘,探出头来道:“先生果然厉害,不仅连男女都能分清,而且还能知道是我。”
“换做别人,杜某不知,但姑娘生病之时,杜某多次替姑娘诊脉,就算脉象看见不出来,姑娘冰清玉洁的手腕,杜某却还是很熟悉的。”
韦灵儿俏脸一红,嗔怪地瞧了杜文浩一眼,这才翻身下床,福了一礼:“先生,这都是太皇太后的旨意,要再试试先生的本事,得罪之处还请先生原谅。”
杜文浩轻叹了口气,心中对这下旨连着整蛊自己的太皇太后这老太婆很是有些不满,什么都可以玩,怎么拿看病来玩呢。但人家是太皇太后,自己又能说什么。起身拱手:“既然没事,那杜某告辞了,店里不少病人还等着杜某回去诊治呢。”
“谁说没病了,你还没给王爷治病呢!”
“王爷真的病了?”
“那当然,谁拿这开玩笑啊,这些不过都是试探你的罢了,你跟我来。”
跟着韦灵儿出后堂往里走,穿过一片假山,来到另一间卧室里,这一次的床上的帏帐是挂起来的,一个半大的男孩躺在床上,两眼紧闭,脸色苍白。
床头一侧,一道住上而下的长长的纱帐低垂着,后面隐隐能看见一个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动也不动,如雕塑一般。
韦灵儿上前福礼:“太皇太后,杜先生来了!”说着低声对杜文浩道:“里面是太皇太后,赶紧跪下见礼啊!”
杜文浩对太皇太后这老太婆一肚子的气,哪里还会给她下跪行礼,装着没听见,也不懂礼数,拱手朗声道:“杜某参见太皇太后,恭祝太皇太后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永远如今日般青春美丽!”
这句半通不通的话旁人肚子里听的暗笑,但里面那人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却没任何不满。所谓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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