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她也实在是太累了,是该好好歇一歇。”
容湛一直守着她,一边替她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太后满心欢喜的看看孙儿,又看看皇帝,再看看昏睡中的元熙。笑道:“像,可真是像。”
“像什么?”容湛笑问道。
太后笑容可掬的抱着皇子,道:“哀家说昱儿,像皇帝,也像皇后,不过,更像皇后一点儿,白白净净的,眉目也清秀。”
容湛将婴儿的襁褓掀开一点儿,看到正在熟睡中的皇子。这睡姿倒是跟她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地。睫毛长长的,翘翘的,乖乖巧巧,安安静静。
太后笑道:“这孩子不大爱哭闹,像是个性情沉稳的孩子,将来或许做个守成之君,仁德之君呢。”
容湛笑着摇摇头:“母后,打从这孩子生下来,您就一直抱着,这都抱了大半宿了,您老人家也不累得慌。”
太后将臂弯缩了缩,把襁褓换了个方向依旧抱着。
“怎么了?这可是哀家的头一个孙子,孩子能有多重,还能把哀家给累着了?”太后看着婴儿小小的脸蛋,叹了口气:“不过这孩子确实有点小,身体好像不是太强壮。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生下来就胖乎乎的,得叫奶娘们好好养着。”
容湛抚了抚元熙的额头,叹道:“怪朕。”
太后看着容湛有些沉重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确实,打从怀上这个孩子开始,这宫里宫外就从来没有消停过。先是萧容深秘密派人炸毁东林金矿,而后又毒害了先帝逼宫篡位,封锁京城。她一边要忙于应付东林州的事宜,又要分心为容湛竖立坚实的后盾。好容易平定了萧容深之乱,又陪一个作恶多端的赵可贞折腾了许久,替宬香的婚事烦忧,替容润的婚事烦忧。
怀这一胎的期间发生了多少事,有多少事要她来忙?没有累得小产,已经是上天庇佑了。
“这些也怪不得皇上,归根到底,还是要怪和亲王。若不是他在京城兴风作浪,大楚怎会风雨飘摇?”太后温然望着容湛:“先前你父皇为你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哀家横拦竖挡着不同意,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哀家越来越觉得你父皇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没有皇后,皇上的江山起码还要再打上个十年。”
太后说着,眼泪已经扑簌簌的落下来。容湛笑了笑,道:“母后,您不必介怀,朕相信皇后也不会介意的。母后,天快亮了,您也跟着折腾了半宿了,还是赶快回去歇着吧,当心累病了。”
太后点点头,将皇子交到了乳娘手中:“又该给孩子喂奶了。回头叫膳房和御药房合计合计,给皇后多做些药膳,好好补补身子,今天她可是元气大伤。”
“朕替皇后谢谢母后了。”容湛送走了太后,又陪了元熙许久,她才皱皱眉,睁开了眼睛。
“熙儿,你醒了?”他忙将元熙揽在怀中。她倚着他的胸膛,被他环抱在怀中。
“孩子呢?”元熙轻声问道。
“乳娘抱着喂奶呢,一会儿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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