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大楚为什么不倾兵灭掉这个不安分的邻居吗?”
容润凝神静气的望着元熙道:“是因为吕国和祈国连同西域有盟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不会看着吕国挨打。”
“所以先皇对吕国从来都是怀柔政策。吕国地小,人丁单薄,皇帝老迈,储君势小。吕国人穿的丝绢麻布,至少有一半是向大楚商人购买的。他们吃的米粮,一半产自大楚的田亩。先帝为了安抚他们,把我大楚的粮米布帛生铁等物,均以成本低价卖给吕国。所以吕国这些年才很少出现饥荒。”
容润叹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是啊,可就是这样,他们还贪心不足,侵犯大楚边境,杀戮百姓,残害无辜。”
元熙不以为然的出了口气道:“我现在怀疑连吕国都只是萧容深棋盘上的一颗子。”
容润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吕国根本没想打仗,只是无端被搅进战争里去的。但无奈的是,萧容深,容湛,祈国和西域,三方一起逼他,弄得它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元熙泼去杯中的冷茶,叫钟妈妈给自己端了一杯温水来。
容润细想想,好像也只能是这样解释了。不然吕国弱国寡民,那小储君也不过跟他同岁,皇太孙的位子还坐不稳呢,老皇帝定然想拉拢强国扶持,又怎会来招惹大楚?
“我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把吕国拉进战争的泥淖里。吕国老皇帝若不想看到朝政崩溃,便只能接受那个人的扶持,因为那个人现在代表的是大楚的皇权,是不是这样?”容润问道。
元熙和王念恩双双点点头,以示赞同。
王念恩捧了杯热茶,又问道:“但这吕国跟大楚打仗,祈国和西域却不置一词,又是为何?”
容润思量片刻,答道:“因为这次吕国同大楚打的是消耗战,他们想坐等吕国被大楚耗尽国力,再趁机上来分一杯羹。”
“正是这样。”元熙笃定道:“所以刚才六爷问我有无本钱,我说有,就是出在这里。现在祈国和西域已经看穿吕国必败,不会再对吕国有任何物质上的支持,更不会出兵。吕国孤身奋战,国库很快就会赔个河干海落。到那个时候,吕国一定会找萧容深要粮要饷,可偏偏萧容深的政令又过不了三州……”
容润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冷茶,笑道:“这样吕国就真要跨了。”
“我们东林州有金矿,金子是源源不断的。再者。同州的富商很多,官府库银也都堆积如山,我看这笔钱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到边境购买大量的生铁,粮食,和绢帛。只要是日用之物,统统可以购买回来。东西只有这么多,咱们买了,吕国就是抬着银子也别想买到货。到时候,他就算不想跟咱们合作,也只能听咱们的话了,这就是咱们的本钱。”
王念恩捋捋胡子,似懂非懂的望着元熙:“宗主的意思是,把他们饿死,穷死,到时候他们自会投降?”
容润沉思一阵,恬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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