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高秉延说不让来,低头踹了踹巫医:“你说,你说先皇的魂魄怎么不附皇后的体?”
巫医抬头看看高秉延,又看看萧容深,他还是畏惧萧容深的,便缩了脖子,把头埋得低低的:“小人,小人说不好。”
“是说不好还是不敢说?”高秉延问道。
“不敢说,小人不敢说。”那巫医把头藏起来,像个受惊的鸵鸟。
“朕恕你无罪,说实话。”萧容深尽量把脸色放的平和一些。
巫医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先师说过,只有含冤而死的魂魄,才没办法堕入轮回,或许,或许先帝的死……”
“别说了!”萧容深看着胆战心惊的巫医,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话。这个小小的巫医哪里知道那天夜里皇帝书房中发生的事?但他这无心的一句话,却无意间撞碎了萧容深敏感的心理防线。
“你敢诋毁朕?”萧容深一把将巫医送地上拎了起来。
巫医的身子渐渐被萧容深举离了地面,他悬在半空中,想和雄兔子一样蹬蹬腿:“陛下,小人没有撒谎啊,放了小人吧,陛下饶命啊!”
“陛下,巫医什么都没说啊,想必是陛下多心了,陛下,还是放了他吧!”高秉延上前来拦萧容深。萧容深一甩手,那巫医落在地上,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皇儿……”
萧容深听见刘贵妃见他,忙迎了上去:“母妃,您身子不好,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萧容深说着,拿过小丫头手中的皮裘,把刘贵妃裹一裹。
刘贵妃无力的摆摆手:“皇儿,巫医的话,我都听见了。从前母妃不信邪,但这几天,你父皇总在母妃的眼前晃,我一闭上眼睛,满耳朵都是你父皇曾经跟我说过的话。我看见你父皇血红着眼睛质问我,他问我为什么不顾念夫妻之情,皇儿,你要真心疼母妃,就叫巫医给驱驱邪吧。再这样下去,母妃简直不能活了!”
萧容深望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刘贵妃,心中一阵抽痛,失声叫道:“母妃……”
“深儿,母妃最疼你,你也心疼心疼母妃吧……”刘贵妃说着,泪水扑簌簌落下来。萧容深咬咬嘴唇,把刘贵妃抱在怀里:“母妃,您别怕,儿子这就让巫医做法驱邪。”
有了刘贵妃的吩咐,萧容深掀开幔帐,吩咐道:“你,可能做法祛除妖邪?”
巫医面上害怕,但仍旧忍不住心中暗笑,难怪人们都私下议论先帝驾崩之事疑窦丛生,原来这个萧容深心里有鬼啊。听说自己老爹是含冤而死,做儿子的不仅不想着替父亲洗清冤屈,反而称呼他的鬼魂为妖邪,真是司马昭之心。
“你到底行不行?”萧容深又问了一遍。高秉延忙踹了巫医一脚:“陛下问你话呢,你行吗?”
“啊,行,小人当然行,小人在西域的时候,可是大巫。”巫医频频点头。
萧容深叹了口气,凝眉道:“既然行,你还等什么,赶快做法吧。”
巫医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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