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好给归云州军饷上做支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百姓上山。”
涂博安拱拱手,道:“宗主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送走了涂博安,钟妈妈见元熙的情绪渐趋平稳,才敢上前问道:“主子为什么不让王太医知道这些事呢?莫非主子觉得,王太医不是个忠臣吗?”
元熙摇摇头:“正因为他是个忠臣,我才不能告诉他。突袭越西和同州是件铤而走险的事情,一旦王念恩知道了,凭他的性格一定会阻止我。可我必须这样做。我不想跟他辩论,所以不告诉他。”
“可是,咱们干吗要扩大底盘呢?和亲王不是已经在京城发号施令了吗?咱们要是这样做,不就等于反叛朝廷吗?这不是给他们把柄抓吗?”钟妈妈问道。
“反叛?哼,当年我爹没有反叛,却被萧容深扣上了反叛的帽子。今天我这个叛臣之女,也不怕再把罪名坐实。”元熙冷冷的望着漆黑的天幕:“我今天就造反了,我倒要看一看,他萧容深能把我怎么样!”
“就为了赌一口气?”钟妈妈有些诧异:“主子,您从前可不是那种泄私愤的人呐。”
元熙笑了笑:“我现在也不是。”
“那您还?”
元熙道:“同州,越西,东林,三个州府连成一线,就能把大楚拦腰切成两半。这样一来,我们和太子就再也不是两个孤立无援的点,而是拥有了半壁江山。萧容深没有兵权,他那少许人马都集中在太子的附近。一旦我们把三个州连成一线,萧容深的命令就传不过去。到时候,他调不到兵,京城就成了我们嘴边的一块肉,我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没兵没钱,我看他拿什么守城。”
“哼哼?”钟妈妈笑道:“真不知道这个和亲王是怎么想的,没有兵权也想抢班夺权?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他会这么傻?”
“他才不傻呢,”元熙抚摸着泰阿剑磅礴大气的剑鞘,道:“他应该是被一件什么事情突然逼得要动手,这件事应该是决定生死的大事。不然以萧容深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这么没头没脑的事儿的。”
钟妈妈惊叫一声:“会不会是,咱们府里抓到了他的眼线,他怕皇上治他的罪,所以他才先下手为强?”
元熙皱皱眉,完全有这个可能,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若真的这个原因。那皇上的死,岂不有一半都是自己的责任?
钟妈妈见元熙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了这点,忙扶她坐下:“主子也不要多心了,谁能想到和亲王是这等六亲不认的畜生呢?”
谁想不到都可以,但她必须想得到。前世的她曾经爱了他五年,他却利用了自己得到皇位,还害死了前世的皇上和容湛。元熙抚摸着小腹,只觉得小腹寒噤噤的一阵疼,难道,是她做的太着急了?可不这样又怎能怎么办呢?若是不反将一军,萧容深一样会把自己逼到死角。
夜幕中突然响起一个炸雷,照的夜幕亮如白昼,钟妈妈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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