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伸手握住的了容湛正在上下翻飞的笔,对赵可贞说道:“赵侧妃是想要这一纸休书呢,还是想陷太子于不义之地?”
容湛悬手,眺了赵可贞一眼。
赵可贞嘴角抽了抽,微微自矜道:“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元熙莞尔一笑:“从前都是妍儿给赵侧妃出谋划策,本来我今天还在纳闷,怎么这形影不离的妍儿,今天竟然没来。原来是妍儿已经出了个好计谋,躲在幕后看戏了。”
赵可贞瞪着元熙,恨不能把母光化作一柄利刃,直直刺中元熙的心口。
“什么送补汤,什么太子爷不公平,都不过是赵侧妃的借口罢了。要休书才是正经事,我说的对吗?”
赵侧妃咬住嘴唇:“他这样待我,还不如直接休了我,我要休书,难道错了吗?”
“别人要休书,或许是想远离是非,可你赵侧妃要休书,却是要闹出是非。”
容湛搁下笔,道:“这话怎么说?”
元熙冷笑道:“赵侧妃心里早就对咱们恨之入骨了,她也知道,她害死了咱们的孩子,这辈子都未必能得到太子爷的宠爱。如今她拿了休书,离开了太子府,自然能有千万种办法去抹黑太子爷的清名,这招真的想的绝了。”
“你胡说,我堂堂大家闺秀,怎么会做抹黑他人名声这样下三滥的事?”赵可贞的目光有些躲闪,但还是咬着牙不肯承认。
容湛直起身,将写了一半的休书拎起一角,在蜡烛上燎成灰烬。
讽笑道:“你这大家闺秀,连害人骨肉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毁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少废话!休书拿来!”赵可贞伸开手掌。
容湛长长舒了口气,认真的凝视了赵可贞一会儿,道:“你当孤是傻瓜吗?赵可贞,你这辈子哪儿也别想去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太子府。”
“萧容湛!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一个痛快!”
“害了孤的孩子,还想要痛快?明白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痛快。”容湛揽过元熙:“咱们回去。”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太子府搅得家宅不宁?”
容湛哼了一声:“归云州战火四起,孤已经受命皇上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即刻开赴归云州。这次太子妃会跟孤同去,这偌大一个府邸,也只有你一个人罢了,你想闹便闹,反正孤也不会知道。”
赵可贞见容湛真的不写了,忽而脸色变得惨白:“萧容湛!你会后悔的!”
容湛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连头也没回一下,他萧容湛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后悔的事。
……
休息了三日后,便是容湛要离开京城的日子,容湛起了个大早,跟元熙一起辞别了帝后二人,便将元熙扶上了马车,车子碌碌驶过京城宽敞的大道,元熙悄悄掀起车帘。
清晨的京城没什么特别的景象,夜市里彻夜狂欢的人们刚刚散去,只留下寂静的街道,和卖早点的小摊贩们。
“热汤馄饨!”
“肉包!”
“炸元宵!炸肉圆!炸油饼!”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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