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觉得钟妈妈威风吗?想不想和她一样?”
“想。”秋雁迟疑了一会热,笃定的点点头。
“如果你帮本妃一个忙,本妃保证,将来你也能像钟妈妈那么威风。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赵可贞说着,将手中那根簪子交到秋雁手中,紧紧攥了一把:“你只需要把这个东西送到尚书府,再把本妃的现状告诉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自然会赏你,一百两银子,你在府里做十年也未必能赚到。”
秋雁吞了吞口水,一百两银子,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一百两。她低头看看手上的簪子,心里却一阵犹疑。太子妃也不是什么纸糊泥捏的,听说人家手段高明着呢!要是给她发现了,自己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为了一百两银子,把命给搭进去,实在不值得。有命赚钱,没命花,这么蠢的事儿,谁愿意做啊?
“这……”秋雁想把簪子给赵可贞还回去,但赵可贞死死按住她的手。
一百两银子,拼一下,也是值得的。
“好吧。”秋雁将簪子别在发间,用发髻掩住:“奴婢去去就回。”
秋雁前脚刚跨出偏殿的大门,便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团柔软的肉脯上,秋雁一抬头,正跟钟妈妈撞了个对脸。
“秋雁,哪去儿?”钟妈妈问道。
“没,没去哪儿,就是赵侧妃肚子饿了,叫奴婢帮着弄点粥喝。”秋雁把脸埋得低低的,不敢直视钟妈妈的眼睛。
“是么?”钟妈妈一抬手,从她发间将那根簪子揪了出来。钟妈妈下手很重,顺带把秋雁的头发揪乱了一缕。
“那这又是什么?”钟妈妈高声嚷了一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赵侧妃要奴婢做的,奴婢不敢不依啊!”秋雁慌忙跪在钟妈妈脚边。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钟妈妈还什么都没问呢,她就和盘托出了。赵可贞听见秋雁把自己供了出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嘴里还不依不饶:“贱婢,你竟敢诬陷本妃!叫你做点小事,就要东要西,这会儿还敢诬陷本妃。钟妈妈,这样的贱婢决不能轻饶。”
钟妈妈将簪子双手奉给赵可贞,低头瞥了秋雁一眼:“才刚进府一个多月的小丫头,做事也忒出格儿了些。赵侧妃千万别介意,都是奴婢管教不严,奴婢这就把她带下去,严加管教。”
秋雁被拖到后院,挨了一顿板子,跟妍儿关在一处。
赵可贞望着钟妈妈,暗自咬牙切齿,这哪里是要给她治伤,分明是把她囚禁在府里。虽然一日两餐,都是侧妃的标准一点儿没变,但出入都只能在偏殿这一亩三分地,还有钟妈妈的人随时跟着。
赵可贞正想着,猛然见元熙端着一个托盘进了房间,赵可贞慌忙趴好,陪笑道:“娘娘,您这是?”
“赐你一罐毒药。”元熙温然答道。
赵可贞倏忽变了脸色,僵硬的笑道:“娘娘,您是开玩笑的吧?”
“对啊,开玩笑的。”元熙淡然望着她:“你是赵尚书府上的千金,谁敢动你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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