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她似早有防备一般,说话毕恭毕敬的。
容湛轻轻哼了一声,瞟了一眼近旁的座椅:“坐。”
元嘉瞥见那座位,在端亲王的左边。左为尊,坐上去乃是对王爷的不敬。知道萧容湛是故意在给她设套,便陪笑道:“聆听王爷教导,元嘉还是站着显得恭敬。”
容湛挑挑眉,掩饰了他的惊讶,坐正身子道:“那你便站着听我说吧。”
侍从卫兵等人,见这无形之中刀剑相向,唯恐避之不及,早早退了出去。
“听说,你曾经和你妹妹起了争执,她竟叫你当众难堪?”容湛将一个锦盒搁在桌上,里面是一直黄翡镯子:“我替你妹妹向你陪个不是,收下这个,往后就别再计较了吧?”
元嘉慌忙跪下,要说争执,难堪,这些事情已经不知道又多少次了,他突然这么一说,反倒不知他说的是哪一桩。低着头半晌才回道:“王爷折煞民女了,民女并没有和妹妹争执什么,自家姐妹,难免磕磕碰碰,并不为过。民女更担不起殿下这般厚礼。”
她偷眼瞥了容湛一眼,见他脸色舒缓些许,又瞥见那弯镯子,水头足,成色极好,想必是个极为珍贵的物件,便道:“承蒙殿下厚爱,元嘉愧不敢受。”
容湛手指在镯子上轻划几下,并没收回,温然道:“既然你们姐妹没有生出嫌隙,那本王也就放心了,元熙这个人想来单纯,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得罪别人,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你,还望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别计较。”
他这才一指下座,又叫伙计奉茶,道:“起来,坐着回话。”
容湛望着元嘉有条不紊的坐了下座,谢了茶,这才继续说道:“你妹妹是个耿直心肠,连本王也常冲撞。以后在卫府,少不得要你这个当姐姐的替她说和说和。”
元嘉望着他,总觉得他并非客套,是含了一番警告的意思在话里。想起之前偷信下毒的事儿,心里就开始发慌。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似的,但又不敢问。
见元嘉不说话,容湛端起敬茶杯饮了一口:“听说你母亲尤氏在卫府的姨娘之中最受宠爱,还肩负管家的权利。你父亲也偏爱你,你若是能帮你妹妹说几句好话,她便不必吃那么多苦头了不是?”
元嘉心中咯噔一声,端着茶杯下不去口,容湛分明在给自己戴高帽,一时含着话说不出口。在卫府,什么时候不是她卫元熙这个嫡出最受宠爱?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给她说好话了?她近来又嚣张跋扈的很,连族老也不放在眼里。她还吃苦头?她不叫别人吃苦头就阿弥陀佛了。
元嘉放下茶杯恭敬笑道:“王爷谬赞了,母亲和元嘉不过是蒲柳之质,父亲大人不厌弃罢了。人微言轻,说什么做什么,父亲大人也不理会,哪里轮的上我替妹妹说话呢?”
元嘉早已如坐针毡,说罢,便起身向容湛行了大礼,又道:“殿下,民女急着来看妹妹,还没看到妹妹,先被王爷叫来说了许多话,这些事情民女也是有心无力,告辞了。”
容湛被元嘉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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