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易天寒已是紧忙退出了中厅,向着院外行去。
”姑姑,表哥武修之路已然断绝,但却没想到还大言不惭的如此说话,中秋演武之事,对于他这等修为之人,还有何意义可言。”尧玉茹嗤之以鼻的道。
其母尧氏大为赞同女儿的观点,嘲讽地道:“小茹所说很有道理,天寒这孩子啊……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却偏偏总想用易家的声望抬高自己。易家虽然在这凇城名声甚大,但在大明境内,也只能算是普通的武修世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却不巧尧氏的这番话,正被行至厅外的易北川听到,易北川本是喜悦万分的面上,不由挂上了一层寒霜。
”哎哟,姐夫回来了啊!”尧氏面上的神情瞬息而变,微欠起身,笑着万福。
易北川点了点头,懒得去理会这市侩之妇,对着舅子尧正鸣抱了抱拳,询问道:“岳父他老人家身体安否?”
”家父一切安好,修为更是再上层楼,劳姐夫挂心了!”
易北川笑着点了点头,转对尧霞道:“夫人,你省亲这段日子,咱家天寒……”
听到易北川提起易天寒,尧氏很怕谈及婚约之事,忙对尧正鸣一使眼色。
尧正鸣马上领会夫人的意思,上前笑道:“姐夫,这次我们一家前来凇城,一来是为了护送大姐,这二来嘛……是打算将小茹与天寒之事,做个了断。”
易北川全然没有理会尧正鸣的话,颔首道:“此事不急,待我给你大姐报过喜后再谈!”
易北川的态度,令厅中几人皆是一愣,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易北川已是欣喜地道:“夫人,你离家大约十几天后,天寒外出……”
易北川将这段时间,易天寒修炼上的突飞猛进,用近乎神话般的描述讲完,望着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压抑胸中十几年的纠结,已是宣泄而出。
”从锻肉炼体一阶,修炼到六阶……只用了短短二个多月的时间???这,这还是人嘛?天才!天才也不会如此的厉害,妖孽,绝对是妖孽!!!太不可思议了……”
尧正鸣呆立当场,神色木然。
他修炼至今已约三十年,也不过堪堪达到锻肉炼体七阶而已,而且这还是靠着父亲尧慕林的刻意栽培。
若是没有父亲的玄阶中级功法,以及大量丹药的辅助,只怕现在尧正鸣也很难达到六阶修为。
短短两个多月,就达到锻肉炼体六阶?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易天寒一年之内,岂不就将达到后天巅峰,或是直接突破后天极限,达到先天境界!
先天境界修为的武修,别说是在明国,就是放眼天下,也是令人尊敬与仰视的存在!
一年之后,好象易天寒才满十七岁吧,十七岁的先天境界武修……
尧正鸣想到这里,已是头晕目眩起来,心中更是激动万分,仿佛两个多月时间,修炼到锻肉炼体六阶之人,不是易天寒,而是他自己。
”正鸣,你刚刚说小茹与天寒……”
尧正鸣尚憧憬在美梦中,却不料被易北川拉回了现实,不由错愕地道:“自然是小茹与天寒的婚约之事,我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