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胳膊里德铁棍进行偷袭。这一招老五不知道用了多少遍,每一次都能出其不意干掉敌人,没想到却在今天是失手于张寅,这怎么能不让他是又恨又气。
老五本以为张寅会再次进行攻击,一咬牙把铁棍横在胸前,准备迎接张寅下一轮的攻击。哪知张寅竟然收起了攻击姿势,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开着他冷笑道:“老五,没想到我还真没有冤枉你,任翔老弟果然是死在你手!”
“姓张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现在俩人完全是撕破了脸皮,再无刚才的客气假象,说话之间是火药味十足。不过虽然四周并没有他人,但老五依然是皱眉对张寅的话进行否认。
“哼哼,我冤枉你?”张寅接连冷笑两声,伸手一指他手中的铁棍喝道:“你手里拿的就是证据,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
“证据?”老五一楞,紧接着拿起铁棍嘲笑道:“姓张的,本以为你是聪明人,但今天一看你也不过如此。仅凭我手里的铁棍,就要给我扣上一个杀人帽子,你脑袋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
张寅不理他那嘲讽的语气,面如寒霜的说道:“任翔死的时候,我就怀疑这事与你们有关,只不过我不敢确认是你还是老七下的手。但任翔身上的伤口却提醒了我,伤口一击致命可又不是锐器所致,大小程度正好与你手中铁棍一样,你难道还想狡辩吗?”
“哼,好笑,天底下用这种武器的人多了去,你怎么能一口咬定就是我干的呢?”老五眼角猛缩,但依然是咬牙不肯承认。
“的确,说不定有人跟你使用同样的武器,但这个你又怎么解释?”说着张寅伸手指啦指胸前痕迹,上面的长方形依然清晰可见。
瞬间,老五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只一刻他总算明白了张寅的意思。沉默良久,老五才抬起头来呵呵笑道:“不错,那白任翔的确是我杀的。想必你刚才是故意引出我的铁棍,好与白任翔身上的伤口比对,来验证我就是凶手对吧?”
“你承认啦?”张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笑的反问回去。
“嗬嗬嗬,我的确承认了,白任翔的确是我杀的。”老五挤眉弄眼的一摊双手,面露嘲弄之色的道:“可那又能怎么样?白任翔的尸体已经火化,现在是死无对证,就算你出去对别人喊我就是凶手,又能有几个人相信你?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为白任翔报仇吗?”
“杀了你还怕脏了我的手!”张寅正气凛然的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杀了人自然有警察抓你去审判,又何必我亲自动手!”
“哈哈哈,法制?警察?”哪知老五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故事一般,仰天大笑不止,良久才停下笑声对张寅嘲弄道:“唉,现在看来你非但不聪明,反而很愚蠢!你以为我会傻到自己去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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