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分别一年,再相遇时,却又是分离两地。
黑布扯下,露出一张面黄肌瘦的小脸,小小的眼睛,粗粗的如同毛毛虫一般的眉毛,除了一双眼睛黑亮如星以上,这张脸就只能是平凡,平凡的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南枫呢?”他低下头,将她额间的发丝梳理好,一出来就把自己的弄成这样,真是让人不放心。
“他可能在拉肚子,”药药说完,直接跳上了凤青音腿,双手搂着搂着他的脖子,整个和八爪鱼一样,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不时的蹭着。。
“师傅,你怎么能认的这样连自己的都认不出来?药约抬起自己耙耙脸,然后她指指小鼻子,“这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弄好的,洗不掉,要用特定药水才可,你怎么认出来的?”
凤青音抱着她的坐下,轻捏一下她的小脸,“你养大的,你变成什都认识。人的脸可以改变,眼睛不会,“他的药药有一双极亮的眼睛,很漂亮,很动人。总是眨下眨去的。他永远不可能认错。
药药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晃着自己的小脚,“师傅,你为何要呆在这里?”药药嘟嘟唇问着,其实如果凤青音愿意,这里应该是关不住他的才对,何况,她这个半调子都可以进来,更不要说凤青音这样的绝顶高手,虽然她不知道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可是看那个两个徒弟,和她朽木就知道了。这人的武功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
“自愿的。”凤青音轻抚着怀中女子长长的发丝,轻如风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中。
“为了醉青,是不是?”药药抬起小脸,看进凤青音如清风明月的双瞳中。
“南枫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凤青音低叹一声,是他失算了。
“他不能告嘛?”一提这个,药药就生气,恨不得咬他一口,‘师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当寡妇吗们可是才成亲啊。“她鼓起一张包子脸。凤青音不由的轻笑一声。
不会死的,因为有你。”他俯下身子,长长的眼睫滑过了什么,留在脸下的是丝丝紧扣的情意。
还说不会说甜言蜜语,这说起来简直就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