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会害死我吗?”她双手抓紧安子铭的衣服,如同要撕碎他的上衣一样。
“云儿,她不是她了,她现在叫小七,没有以前的记忆。”
“可是,她还是那个人,不管她是现在叫什么,在青音心里,她就是凤药药,现在她回来了,我就要失去了,哥,你们什么都要这么自私,青音是我的,是我的。他本来就是我的啊。”
宁子铭看着这样的妹妹,只是握紧她的肩膀,一时,有些话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心不在,要人何用呢。
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在想,如是当初他们没有来这里,没有因为那个婚约来到这个地方,而云儿也从未遇见凤青音,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凤青音不是别人,他是凤青音。
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某个人的,这样的他,云儿,你还以为他是你的吗?
他没有说,只有安如云抓着他的衣服,没有形象的大哭着。那哭声让他的心很疼,可是更多的却只有无奈。
凤青音不想救人,则不救,如若他救,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更可况还有景王在,他们安家是财大气粗,可是,毕竟是民,而景王他们真的惹不起,更何况,他们安家不会为了一个安如云而和景王产生矛盾。再爱,再疼,都没有家族重要。
就是他的无奈,也是云儿的悲哀。
小七不时转动着眼睛,而她面前的男子,手里正拿了一根银针,她缩了缩身子,总是感觉这针寒的很。
这要扎进去,多疼的。
“不会太疼,”似乎是感觉出了小七的害怕,凤青音拿起针,针上反射过了一抹银光,融入他的双眼,又冰又冷的。
不会太疼,那就是还疼了。
“可不可以不扎?”她苦着脸,第一天还好,把脉,喝药,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就要扎针了。
“如果,你想死,就可以,”凤青音放下手中的针,望着她的眼眸,幽深无比的眸子,总似透着一些让人难懂的东西。
“那还是扎吧,”小七抓紧自己的被子,同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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