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是知道的?”安子铭玩味的一笑,一双黑眸中,掠过了过多的残忍与无情。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轻轻淡淡的声音,她突然看开了很多,只是,她真的很可怜这身体,她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换来的,如今却是伤痕累累,没有一点的好皮肤。
“你不求我吗?”安子铭又是将手中的烙铁放在火里,甚至还能听到火里的嘶嘶声。
“我求你,就会就会放过我?”药药反问他,她是怕这些东西,可是并不代表,她就会用自己的尊严去求,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些了,再说,这样的男人,毁色把这些江西带到这晨来,他就不会放过她。
这男人,向来都是狠角色。
“不会。”安子铭伸出手用力的扯开了药药胸前的衣服,肚兜下面,是一对柔软的白滑,药药拉起自己的衣服想要挡住,在现代,什么吊带装,**见多了的她,还不会因为露了一点内就要寻死寻活的。
她只是不想给这个男人看,因为会恶心。
“你还需要挡吗,媚药都敢下,人尽可夫的贱人。”安子铭冷笑出声,像是笑她的不自量力,只是,在看到了这过分白皙的肌肤时,恨中,他又是加了一种怨,所以,他拿出了烙铁,再撕开了药药的衣服。抽气声不断的传来,近乎是烧伤了她水嫩无比的肌肤,她泡了十几年牛奶的皮肤,今天,就要毁在这个男人手里。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药药恨极的说着,指甲都是陷进了手心里,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火光中,虽然她的脸很丑,可是那一双眼睛是像针一样,射向伤害她身全的安子铭,安子铭握紧烙铁的手手松了紧,紧了松,最后紧紧的拿了起来,。
“我要你的原谅做什么,我只是为我的妹妹讨回公道,我说过了,你欠了我的妹妹,我就要你还十倍,你知道这是什么字吧,就是贱字,烙在你身上后,不管你是生还是死,它都会跟着你一辈子。”
楔气让他的脸变的扭曲了起来,就像是在吃人肉的魔鬼一样。
药药用力的吸着气,看着那红红烙铁不断的向自己的胸口移来。
师傅,药药怕,真的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