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极浓血腥味道,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流了这么多血,可怜的小姐,她一定疼死了,她受伤了,而且还伤的这么重,她的手刚想要去解药药的衣服,一双手却是按在她的手上。
“小白菜,你干嘛,非礼我吗?”药药坐了起来,她现在的精神好的不得了,除了肚子还是有些疼。
“小姐,小白菜哪有,是你受伤了,小白菜在帮你处理伤口,你怎么伤的这么重的,流了这么多血?”小白菜边说边哭,罗嗦的就像一个老太婆一样,药药的脸上快速划下了三条黑线。
“我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哪里来的血,小白菜瞪她,就知道骗白菜,不是好人。
“我说没有就没有。”药药板起脸。一幅她才是那个朽木,实的可以。
“小姐,你的伤口在哪里,你真的不用在小白菜的面前装坚强的,小白菜又不是外人,我们一起长大,我是你买回来的,可是你从来都没没有把我当成下人,还让我回家看娘,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分我的一份,你这样的,不是让小白菜难受吗?”
小白菜越想越难过。而药药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就怕自己上去捂住她的嘴,她真的好罗嗦,就像大话西游的那位一样的,吵死人了。
“我说了我没有受伤,”她再一次的强调。
可是小白菜看了她一眼,委屈极了,就像是她在拔她的白菜叶子一样。
“我说过了,我没有受伤,我是大姨妈来了。”她都想要吼人了。
“可是小姐,你是不是老爷收养的吗,你哪来的大姨妈的?”小白菜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还白了她的一眼。
“小姐说的大姆妈就是癸水,就是月经,就是月事,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她拉开被子站了起来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的血变,扁起嘴,她要收拾一下才行。
她二话不说的将床塌上的被子全部的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直到了她走的不见人影之后,小白菜还愣愣的站在那里,而她的脸已经着火了。从白到红,再从从到青,最后再到紫,这张脸现在跟调色板一样,真的是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