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论,就怕是牵扯到哪个大领导。”凌墨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社会阅历丰富的他在一些大事上习惯‘性’地把所有最坏的可能都想一遍,于是得出了后面的结论,“下个月省委常委会就要召开,我刚想找邵晨勇‘交’代说在会上提一提这件事,没想到阿隆就出了事情。你说这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大势力在搞鬼呢?”
大势力?古舒娴面‘色’一白,她立刻联想到凌祈前几天发生的意外,不过她并不知道那是一次枪击:“前几天阿祈和汪洋的少东家方惜缘一起也发生过一次车祸,好在她没出什么问题,爸你说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方惜缘?这个小伙子有受伤么?阿祈和他是不是在谈恋爱?汪洋那边是什么反应?”凌墨扬目光如电,立刻抛出数个直指要害的问题。在来之前他并不知道汪洋已经和凌家联手,这个非亲非故的大靠山要出手,要么是凌家对它有巨大的利用价值,要么双方有非常亲密的关系,因此凌墨扬举一反三猜出了凌祈和方惜缘“可能的关系”。
古舒娴踟蹰片刻说:“谈恋爱也许……有点那个意思吧!方惜缘伤得‘挺’重,现在还在医院里,汪洋那边虽然很紧张,但好像也没有把这件事往‘阴’谋上想。”
跟汪洋合作了一段时间后,沧源集团的真面目古舒娴也听说了一些,但是对其背后青炎会的可怕背景还不甚了解,自然更想不到林沧熙能拉拢好几个部级干部撑腰了,因此。就算有长辈的提点,古舒娴也暂时没有把沧源列为一系列可怕事件的背后黑手,凌墨扬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
凌墨扬再问了几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重要信息,只得暂时放弃,也许一切必须等到那个比同龄人更成熟稳重的孙‘女’回来才能知道了。
晚上九点,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凌祈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坐上了沃尔沃。“碎冰”行动最后的筹备阶段均已结束,接下去会进行一次拉网式排查,到时候恐怕晚上的加班只会更加频繁。她本想趁着下班时间还“不是非常晚”的机会去医院看看方惜缘,但母亲的一个电话已经指定了第一目的地。尽管这是个奇怪的酒店地址,孝顺的凌祈还是决定按古舒娴的要求去做,问候某个病号的事情就只能用电话代替了。
好像知道凌祈在汪洋家的车上不敢太过‘激’进地回话,伤势恢复不错的方惜缘在电话里各种调侃亲昵,俨然已经把凌祈当成了自己的‘女’友。而‘女’孩不幸被“前座司机在场”的条件限制住了,无法向往常般不留情面地喷回去,只好咬牙切齿地任对方进行言语调戏,险些气晕。没错,方惜缘在她心里的地位特殊,所以她才会容忍对方一些放肆的言论,可是自己心里总有个坎儿过不去,让凌祈无法像正常的‘女’子一般去接受这越走越近的……“爱情”。
当她满脑子还在回味刚才惜少不着边际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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