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边走走吧,离这不远。”年轻的‘女’警也不多说,支起身子便走在前面,不给方惜缘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青年心中忐忑,赶紧跟上。离上次见面不过半年,凌祈好像变化了许多,现在更难揣度她的心思了,但方惜缘没想到,他现在的遭遇,已经是凌祈给了莫大的优待了。
几年来,坚毅硬朗的灵魂偏偏外附着这样娇俏柔美的皮相,凌祈心中的唏嘘孤寂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无法接受男‘性’感情,把任何求爱的“异‘性’”远拒,自然就无法为心灵找个感情的港湾。尤其在心甘情愿把挚爱的金雁翎托付给陶李蹊之后,凌祈的心又少了一份寄托,显得更加空虚寂寞了……
连凌祈自己也不清楚,平日里向来独立冷静的她,为何会在与方惜缘见面后摆出这样任‘性’、孤傲的样子,汪洋的少爷明明立场难辨,凭什么自己却偏偏要相信他,或者说,偏偏要暂时相信他呢?意外发生后,在外人面前甚至在母亲面前都要强作镇定的凌祈,也有心累的时候吧。
是不是,只有在心里占据特别位置的人,才有资格看到隐藏在表象之下那个特别真实的自己?
江滨广场是一个形状狭长的公益休闲场所,到了晚上由于江水作用,常有清润凉爽的轻风拂过,在燥热的夏天深受周围群众的喜爱,那个三五步便一家偏又都人满为患的大排档就说明了一切。但无论人群聚集地再喧嚣嚷吵,也不会侵占到紧贴着江边而起的走廊,因为这是在大都市里难得的亲水之地,需要一份相对恬静的空间。
川菜馆距离这里不过数百米之遥,凌祈迎着凉风信步而行,顺手摘了脑后束起马尾的发带挂在手腕上,任凭一头细腻柔顺的青丝在风中起舞。她纤手轻抚着大理石的栏杆,借着昏暗的路灯照明注视着宽广的水面,看那哺育了两个城市的鸱尾江向大海奔腾而去。
方惜缘稳稳地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细细品味着‘女’孩的背影,不得不说,这一刻的凌祈表现出了极为少见的‘女’人味:‘女’警常服浅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套裙,配上一双略有小跟的淑‘女’鞋,在飒爽之余又恰如其分地展现了她的柔美线条。加上那飞扬的秀发和大方的‘女’式挎包,让方惜缘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怦然心动。
然而短暂的暧昧气氛很快就被凌祈打破了,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靠着栏杆说:“这里距离沧源的地盘,或者说青炎会的地盘不远了。”
方惜缘心中一跳,四下环顾了几下,很快明白了凌祈的意思。他只微微点头并不答话,因为‘女’孩接下去一定还有话说。
往东再行四五公里便是鸱尾江的入海口,如果登上中心区这边锁江炮台遗址所在的山头极目远眺,对面外江区的大部分地区都能一览无遗。当然,也包括入海口一侧的金洋堆场和隐藏在民国文化村里的同庆楼。
看到对方理解了自己的话,凌祈嘴角微微翘起,继续说:“按你刚才的说法,沧源和韩国企业的合作不多,对方帮他们掩饰作假的可能‘性’很低。而以关泽凯的条件,想要在货物装船和运输过程中偷换的难度也很大。那么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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