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借天地之威能的话,也不就是与天地沟通吗?这么说没错吧?”
希说到这里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这么说是没错了。”
御坂有点迷糊了。
“算了,不说这个,陈的事情呢?还没说完。”
御坂直接丢开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又开始了主题跳跃。
“陈什么事情?不是都说了吗?”
希终于将外伤弄的差不多了,正在给肋骨移位。
“那个黑色夜魔?”
御坂一提出问题来,当麻立马坐近了一点,而希则表情变得很古怪。
“这个不说可以吗?”
希貌似也发觉有些东西说过头了。
“不可以,那么多都说了,为什么这个不能说,是禁忌吗?我们以后不是要成为家族客卿的吗?说了也没什么吧?”
御坂连续的话语让希完全无法招架。
“唉,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说啊,你说的这些不都是我反驳陈的吗?好吧好吧,你们要听可以,不可以对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哦。”
希很无奈的摸着头。
“撒,说吧说吧,保证就是。”
“陈的外号是在他五岁当佣兵的时候的代号,代号的起因是因为接到一个任务,任务要求是阻止一只500人的部队前进三天,陈和我一起完成任务以后准备离开,但是因为天气原因我们多待了一天,结果那天晚上那只部队对附近的村庄进行了屠村,村子里至少3000人被杀,剩下的不是跑了就是躲起来了。当时陈晚上起夜进行侦查的时候发现了这只部队的目的,向佣兵公会报告以后公会说没有阻止屠村的任务,所以没有我们什么事情,并且告诫陈不要多事。后来陈用望远镜看到死在地上的儿童和妇女,直接上去把500人杀光了,那一夜血流成河。也自从那一夜开始,以前一直对于杀人很谨慎的陈变得毫无顾忌,只有是跟杀人有关的任务才会接。也是从那一夜开始他的佣兵代号就变成了黑色夜魔。因为他杀人方式千奇百怪,对于单个目标而言则是防不胜防,而对于大型目标来说他就变得横冲直闯,后面接到几次覆灭佣兵团,盗贼团还有恐怖分子武装,他都是直接找上门去杀的一干二净,方式也和屠村的军队一样,老弱妇孺一概不留。”
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这么跟我说的:“既然斩草就要除根,即使我手下有无辜的人,但是避免了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觉得值得。”
听到希说的话,御坂和当麻完全傻掉了,想不到总是懒懒散散的陈,居然是个杀人如麻毫不手软的屠夫。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御坂想起那次在河堤边陈掐住她脖子的样子,那双眼睛犹如恶魔,浑身带着的杀气让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后来陈说佣兵的作用只是刀,无所谓正义或者邪恶,但是他有自己的正义,说完他就直接消失跑到学院都市来了。为了这个事情当初差点和家族吵翻,家族甚至请了大批的心理专家给陈进行心理咨询,怕拔苗助长导致陈的心理完全被扭曲,曾经有家主在历练的时候就有过类似的情况,最后成为杀神,不得不出动多名长老将其软禁才罢休。不过陈的情况倒是很奇怪,所有的心理医生反而最后都被陈催眠了,而陈也是那时候直接消失跑路来这里的。现在看来陈一点也没变完全和以前在家族没有出去前一样,而且身上的杀气也消失了,真的是不错呢。”
“那希你后来的生活呢?”
当麻还在大条的问着。而御坂则完全听不进去希的话语,整个人已经进入呆滞状态。
“我?我也就是跟着杀杀人什么的,我不喜欢见血啦,一般都是远程狙击或者下毒啊做点机关什么的,做到8岁就没做了,因为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学的,然后回到家族接受了1年的压缩训练,就被派来和陈过舒服的小日子了。”
希终于忍着疼把两根肋骨复原了。
“你的代号呢?”
当麻貌似对于佣兵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或者在他看来陈以前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吧。
“啊?代号什么的,哈哈,别人叫我鬼狐来着,因为我完成任务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别人完全不知道我怎么弄的说。”
治疗完的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不行,我要去找陈!”
一说完,御坂就跑了出去。
当麻很奇怪的看了看御坂跑出的门口,半天摸不着头脑。
“喂,该奇怪的是你吧,难道听了这么多你对陈一点感想也没有嘛?”
“啊?感想什么的倒是有啦,但是既然是朋友,以前怎么样无所谓吧,再说我这么倒霉的人能有这样的朋友也不错的说。”
希直接捂着脑袋流着冷汗。
“果然陈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ps:更新5k字,补去昨天的,某人表示,天天更新什么的,不要太指望了。还有群里面没什么人真是悲剧啊,另外希这个家伙预定了泪子,想打他的进群打吧。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