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派人去抓蔡允了,老子的人一直都在这边的,别以为你如此一说老子就会放过那个狗官了,就算他躲到了***肚子里去,老子也要把他给揪出来的。”
“什么?真的不是你派人抓走了蔡县令吗?你们几个说说,当时抓走蔡县令的人是不是他们?有没有穿锦绣做成的衣袍?”
苏飞指着旁边几个士兵喝问道,那几个士兵都是鼻青脸肿的,他们看着江边的那些锦帆贼,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士兵突然看到了回到陈昌身边的黄忠,猛然指着他叫了起来:
“是他。将军,是他,刚才是他带人来抓走了蔡县令的。”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临江楼下的陈昌等人,周围的老百姓呼地一声全部都散开了,只剩下陈昌四人,还有五六个身材高大的禁军士兵,一个个脸色凝重地挡在陈昌他们的前面。
“陈先生,为什么你要抓走那个狗官?”
“陈先生,你这是何为呀?”
甘宁和魏延同时对望了一眼,从那江船之上飞身下来,落到了街心位置,根本无视周围的那些守城士兵,一边走向陈昌他们一边不解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朝廷命官?可知该当何罪吗?”
苏飞也策马过来,与甘宁、魏延二人站在一起,他身后的数十名守城士兵纷纷涌了过来,以手里的长枪弓箭指向了陈昌等人。
“大胆,一个小小的牙门将,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陈昌没有说话,他身前的一名亲卫突然上前一步,对着苏飞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令周围的人同时一愣。
“呛――”
随着这名禁军士兵的喝声,周围突然同时响起了一声整齐的声音,众人环顾四周,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来二三百名壮汉,个个手里持着五六尺长的锋利斩马刀,所有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森寒的杀气,令整条街道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城里包围守军,难道是反贼不成?”
甘宁和魏延同时对望了一眼,不过他们却没有说什么,而苏飞则脸色难看地喝问道,只是声音却并不响亮,显然胆气不足了。
因为,此时陈昌的身边黄忠已经铁弓在手,五支长箭同时搭在弦上,遥遥地指向了前方,但是却给了前方的所有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的弓箭是对准自己的,而且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的。
“五星追月箭,不知道前辈与南阳的箭神黄汉升是什么关系?”
看到黄忠这一手同时五箭开弓的姿势,魏延眼前一亮,突然恭敬地双手一揖对着黄忠问道,而周围的人包括甘宁、苏飞在内,听到这个名字都同时望向了黄忠。
“某家就是南阳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