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众禁军一打手势,顿时众禁军齐声高喝:
“来者何人?”
董卓被众禁军这齐声一喝所惊,座下战马一震,差点将他摔下马来,所以其后对陈昌颇为忌惮,但是也怀恨在心。
“我是西凉刺史董卓,不知将军何人?圣驾是否在此?”其说话之间语气已经低了不小。
“某乃镇国大将军、驸马陈昌,董大人,你是来保驾的呢?还是来劫驾的呢?”陈昌厉声喝问。
“特来保驾。”
“董大人忠心可嘉,不过你既然是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拜见?”
董卓慌忙下马,拜于道左,暗暗打量陈昌,不料灵帝竟然有如此驸马,暗地里转着心思,如何才能够除掉陈昌,以图大事。
“董大人可带本部军马在后随行,屯兵于洛阳城外,等候圣上旨意,不过大人可以入京休息于驿站,静候圣命。”
陈昌好言抚慰了董卓一翻,随后车驾回京,入宫见了何太后,二帝与太后相见,抱头痛哭,声泪俱下,皆言不是驸马,圣上恐怕还要受些惊吓。
“驸马,幸亏了你,才保圣上无恙,他日必有重赏。”
“太后过奖了,这是臣之本份。不过臣闻青州徐州黄巾又起,思虑为圣上分忧远镇青州,也好将父母的遗骸送归故里,还望太后圣上恩准。”
陈昌已经通过斥候得知,董卓的大军已经距离洛阳不远了,自己在洛阳城呆下去,必定会与董卓发生剧烈冲突,所以趁机请求回青州去。
“驸马忠心,本后心知,明日早朝时本后会晓谕百官,封驸马青州牧,领本部禁军清除青州附近黄巾,安定天下。”
“谢太后,不过微臣还有一言,希望太后以后一切小心,特别是对董卓不可过分重用。”
董卓屯兵于洛阳城外,第二天纵数千骑兵入城,在大街上飞驰横行,令洛阳城中百姓惶惶不安,同时暗中招收诱降何进何苗部下,声势大增。
而听说何进死了,东郡太守桥帽和河内太守王匡均率领本部人马回去了,并州刺史丁原仍然屯兵于洛阳城外,与董卓部下隔着一城相望。
何进死后,顿时朝中没有了为首之人,何太后不得不重用一些老臣,如王允、袁隗、卢植、彭伯、周毖、伍琼、何愚等人。
第二天早朝之时,太后垂帘,封赏了一干有功人等,特封驸马陈昌为青州牧,择日前往青州剿灭黄巾余贼,同时准许陈昌将父母灵柩送回故里,而长公主承平殿下也随行回青州祭祖。
陈昌也知道,自己这一离开,洛阳就更没有了牵制董卓之人,而曹操、袁绍等人也必然不久后皆会离开洛阳。但是,他在走之前,还得让董卓心中有些忌惮,不能让他轻易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