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寒家只有一个寒少。 寒苍言是寒少,我寒松柏也是寒少……你一个外人,懂个屁,少在这指手画脚!”
“你说的对,我是不了解寒家,也没资格。”心洛点头,然后微微勾唇,“但是有个人绝对有资格。”
“谁?”寒松柏提防的看着心洛。
“他。”心洛歪头,然后扬起手里的电话。
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
而屏幕硕大的三个字,让寒松柏倒退一步。
“寒……寒苍言?”他看着屏幕,原本高傲的脸,早已青白一片。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识大哥……”寒苍言有多孤高冷漠难以接近,寒松柏谁都更清楚。
他们这些私生子女也好,跟着寒厉国的女人一起进门的继弟妹也好,没有一人不知道寒苍言的乖僻难以接近。
这么些年来,唯一一个得到寒苍言承认的弟弟妹妹,只有阮绵绵一人。
也唯独只有她,才有资格在户籍证,冠以寒姓。
心洛不管寒松柏怎么想,点开扩音器对着电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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